此人本就短小,大说特说之时少上神采,却如肥鼠一般。杨墨心中不喜,但却道:“不知别驾可有方法?”张松本是刘璋别驾,此时在黄巾手下当个小吏,听杨墨称他为别驾,心中更是高兴。“葭萌几经战火,有些地方已经坏了,前时日黄巾入关,又找人来修,由小人主事,小人暗地里做了手脚,有一处可以轻松打开的!”张松说到这里两眼都冒光,露出贪婪之色。“可在北城?”“正在北城!今天颜良大将军前来骂城,小人在城上偷眼见了,夜里这就来投!天下皆知主公仁德仗义,小人和颜将军又是生死之交,此番好处不可以给了别人!”张松还真会卖人情,说人话。杨墨坐而不语。严颜等杨墨示下。张松心中暗暗惧怕。他知道杨墨了得厉害,也知道杨墨凶暴。“别驾深明大义,为国为民,本官当有重赏!”乱世,正是用人之时,当重用张松。杨墨心知张松了得,又他久在蜀中,知道蜀中众多事务,这样人利用好了,可以助自己快速发展。这才说话来,引张松向前走。张松大喜,再拜谢恩。杨墨又与他说话,张松这人老化直露,说得十分大胆,竟然说起杀入洛阳,与董卓对仗。“此事,当为后议!”杨墨谈谈地说了几个字。张松大喜,他觉得自己猜对杨墨了。“小人这里还有蜀中地图一本,愿献入主公!”张松说道。蜀中地图,记载着巴蜀地势的图本。自古,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蜀中地势复杂,有了这图本,必可以夺下巴蜀。“别驾才智过人,有此大志,有此大勇,当有远大前程!”杨墨说道。张松心中更喜,双眼冒光,十分得意。他这人生来就有大志,虽是一个疏忽的人,却一心成就大业。“主公大恩,小人必当以死相报!”张松又拜,十分敬畏。杨墨心中暗道:得了此人,必可拿下蜀中,又加一州。“准备酒宴,当于张松共饮!”杨墨说道。酒宴之上,张松卖弄文采,说得天花乱坠,极为得意。此等小人,杨墨本是不喜,但此人用,当为己用。酒宴之上,严颜陪酒,三人喝得也算是尽。一个时辰以后,张松起身。“主公,开色渐亮,小人当早此回去,以免误了大事!”“城中事,还请别驾多费些心思!”杨墨说道。“不是小人夸口,那城纸做的一样,小人只要使出手段,必成大事!”张松已经有些喝多了,特别的狂。他心中想着自己破了城,立了大功,杨墨重用于他。张松是信息打探型的人才,他听荆州多财,又知道杨墨手中已经有了数支大军,心想跟着杨墨必可大赚一笔,至于说日后灭董卓之事,那还好远呢,如果杨墨失势,当他卖了杨墨再投董卓。“好!就此加你为益州主事,城破之后赐你白银千两!”杨墨说道。张松差点跳起来,双眼全是贪婪狂喜的光。自刘璋死后,张松一直在黄巾众贼手下为官,他一直瞧不起蛾贼,早就想与人做大事了。前些时日,他去投曹操,曹操看他短小,又是虚华,很是瞧不起他,没有收他。自此,张松心中暗怒,立志投一个明主,好打曹操的脸。如今杨墨重他,张松大喜,视杨墨为恩公。夜风吹过,张松立在军帐下,脸色极为狂妄,已经想着自己封了侯,得了权的样子。“主公知遇之恩,松肺腑震动,永世不忘!”张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