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何必拿皇嗣骗您呢?”华嫔的眼泪瞬间下来了,“前些日子还有太医诊治出来臣妾怀孕了,其中一定是有蹊跷的啊!”
萧景行眯着眼,“这其中的到底有没有蹊跷,只有你自己知道。”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通报声:“皇后娘娘驾到!”
紧接着,皇后在一众宫人簇拥下缓步而入,身边还跟着德妃与沈贵人。
三人一进殿,就瞧见华嫔满面煞白,榻前更是触目惊心。
“参见皇上。”三人齐齐行礼。
“起身吧。”萧景行沉着脸,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臣妾听闻华嫔身子不适,特地前来看望。”
“嗯,有心了。”萧景行淡淡回应道。
见到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出丑,华嫔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咬牙开口:“皇上明察,臣妾是真的有孕!”
她猛地抬眼,死死盯着太医:“是这庸医胡言乱语!”
太医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趴伏在地上直叩头:“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娘娘身上并无胎象。”
“况且,依娘娘所言,若是先前的太医诊治出来娘娘身怀六甲,也有可能是吃了些不寻常的药物所致”
华嫔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你的意思是,本宫服用药物假孕?”
这句话,正中沈贵人下怀。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忙装作关切模样。
“皇后娘娘,臣妾倒是听闻过一种药,能延迟月经,服下后便似有喜脉之象。”
说罢还面色惭愧,“不过到底只是传闻罢了,华嫔久居深宫,哪里弄得来这种灵丹妙药。”
萧景行却冷哼一声。
“她弄不来,她哥哥自然能弄来。”
华嫔终于察觉出了不对。
“难道你在赠给本宫的鹿胎膏里加了些东西?”
沈贵人故作惊讶:“姐姐何出此言?臣妾不过赠你几味安神的补品,你倒说是鹿胎膏?”
华嫔却冷哼一声,“本宫房里还有未服用完的鹿胎膏,春菊,你去拿来给太医好好瞧瞧。”
“定是你个贱人陷害本宫!”
她这话一出,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春菊身上。
春菊战战兢兢应声,急忙去翻找了方才放药的位置。
顿时,她两眼一亮,终于找到了。
她忙奉给太医。
可正道太医打开锦盒,露出里面圆润饱满,散发着想起的药丸时,华嫔和春菊都瞪大了眼。
只有林清颜站在一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那药丸颜色圆润,根本不是她这些日子日日服下的那种黑漆漆、苦涩难咽的药丸。
太医凑近闻了闻,肯定地回答道,“回皇上,此药确实有凝目养神的功效,对怀孕并无帮助。”
华嫔怔在当场,脸色惨白。
沈贵人轻掩着唇角,低低笑了一声:“原来是姐姐误会了呀。”
“这安神丸是臣妾托人从南边带来的,专治失眠,平日服用对身体极好。怎么到了妹妹嘴里,倒成了鹿胎膏?”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姐姐真是错怪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