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宋明意面色一白,顾不上疼痛,连忙跪下来求饶:“辞修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思虞姐当牛做马”她和宋母被扔进铺满火炭的地,身上皮肉翻卷,空气中回荡着烧焦的肉味。紧接着被扔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千万片碎玻璃扎在身上。剧烈的疼痛让她说不出话来。还没结束,火红的香火烫在她的皮肉,她被吊起来,无数条蛇吐着信子缠绕上来。宋明意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一盆冷水兜头而下,又是新一轮的折磨。她被迫在佛前叩头,直到额头血肉稀碎,鲜血流了一地。被扔下海里,爆炸般的腥咸在涌上胸腔,窒息将她湮没。被关进蒸房,感受一寸寸上升的温度,无法呼吸。被推下楼,身上的骨头一根根被摔碎,痛不欲生。最后,谢辞修找来了数十个脏污的乞丐,看着奄奄一息的母女二人,面若冰霜,“开始吧,别玩死了。”宋明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乞丐在身上肆虐凌辱。眼睛已经没了泪,她哭不出声,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而宋母不堪受辱,用尽最后的力气,咬舌自尽。谢辞修决绝的转身离开。他将从前所有欺辱、嘲笑过孟思虞的人都教训了个遍,可还是没能得到她的回头的消息。他开始天南地北的找孟思虞。晚上闭上眼时,脑海中久久盘悬着她的样子。直到在社交平台,谢辞修看见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背影。“是阿虞”“是她!一定是她!”巨大的欣喜将他笼罩,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他迅速翻看着地址,眼眶微微发热,海城小镇自由农场出现在眼前。助理将搜查到的资料给他看,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孟思虞了。平板折射柔顺的光,孟思虞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会在街角巷子里买一杯咖啡,接着来到自由农场,晒太阳三十分钟。晚上六点,会沿着海岸线走一圈,细细观赏落日。“阿虞”他目光一刺,下一张照片,竟是她身旁已经站着其他男人。在太阳热辣时,为她撑伞。在吹风跑步时,为她拿着外套。甚至是一起吃蛋糕时,替她擦去唇边的奶油。他一刻也等不了,申请了私人航线,当晚就飞往了海城。谢辞修看着窗外越过的风景,脑中却清晰的划过孟思虞的所有画面:她被迷晕送到他的床上时,他第一次感受到心如鼓擂,他破了戒,只想一生一世与她在一起。她替她过生日,笨拙的煮了难看的长寿面,他将汤都喝的一滴不剩,夸她是厨艺小天才。她看着爱情片落下眼泪,控诉渣男的背叛,而他吻去她的泪珠,将她抱在怀里说自己绝不会背叛她。她站在婚礼殿堂,他们二人交换戒指,许下海枯石烂的诺言,他发誓一辈子不让她受伤难过。谢辞修微微扬起唇,而后记忆却来到她被木棍抽打的倔强背影,始终不曾求饶的倔强。是她赤足踩在雪地,叩满999个头的血色面容。是她始终不曾弯曲的脊背弓下去,跪在地上嗓音沙哑的那声耻辱。是她在雪夜站了一夜,亲眼看着丈夫与她人苟合的悲伤眸瞳。是她被推下楼,也不曾解释一句的落寞。“阿虞阿虞!”谢辞修抱着头蜷缩在座椅,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心脏像被重复的挖出来,他只恨自己没有早点看清,没有保护好她。他此时恨不得时光倒流,让他有赎罪的机会。还好,一切,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