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陆凛被裴烬的话刺激得目眦欲裂,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口中还在不甘地嘶吼:“琏玉,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你骗了我七年,你”然而,他话未说完,裴烬便已不耐烦地转过身,睨着他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冷笑道;“陆少,省省力气吧!”“纠缠不休的样子,真的很难看。你以为你现在像什么?”“一条被抢走了骨头,只会在原地无能狂吠的丧家之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凛惨白的脸,语气轻蔑更甚:“哦,不对,说你是狗都侮辱了狗。至少狗还知道忠诚,而你呵,眼盲心瞎,把鱼目当珍珠,将真心践踏脚下,活该你落到今日这般田地。”“琏玉离开你,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你噗”陆凛气血攻心,猛地又喷出一口鲜血,彻底瘫软在地,不省人事。沈幼薇尖叫着扑上去:“凛哥哥!”裴烬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他紧紧握住苏琏玉微凉的手离开了。直到坐进裴烬的跑车里,苏琏玉还有些恍惚。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裴烬。他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紧绷,似乎心情并不太好。苏琏玉想起他刚才在宴会厅里宣称“未婚妻”时的强势,又联想到他平日里花花公子的名声,以及那些关于他心中另有“白月光”的传闻一个念头逐渐清晰。他刚才那样说,或许只是为了在陆凛面前维护苏家的颜面,或者是一时意气。像他这样众星捧月的人物,怎么会真心想要她这个被陆凛“玩”了七年、名声狼藉、甚至不能生育的女人做未婚妻?想到这里,苏琏玉心中一片涩然。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和笑柄,尤其是不想让他为难。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裴裴二少。”裴烬“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询问。“今天谢谢你替我解围。”苏琏玉斟酌着词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关于婚约的事我知道那可能只是长辈们一时的戏言,或者你刚才只是为了帮我”“如果你觉得困扰,或者嫌弃我让你丢了面子,我们可以解除婚约的。我没关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真的,我可以主动提出,或者如果你觉得由你提出影响不好的话,我出面解释也可以。”“反正我的名声在京市也已经烂透了,不在乎再多一条被退婚的消息。”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恍然间想起圈内流传的、关于裴烬“真爱心头好”的模糊传闻,连忙又补充道:“我…我还可以帮你跟你那位…嗯,跟你真正喜欢的人解释,保证不会让她误会,这个我很擅长的”她越说,裴烬的脸色越沉,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他猛地一脚刹车,车稳稳停在了僻静的路边。裴烬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苏琏玉,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苏琏玉看不懂的晦暗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