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江思柔懵了。大家也劝道:“别说糊涂话啊澈哥!你是不是喝醉了?”“是啊,思柔鼓起勇气表白,你就答应她呗。”而司景澈脑中全是温然。他可太清醒了,就是因为清醒,他突然想起,温然生病睡觉的时候,都要他抱着,这样她才能安心。但现在,温然可是孤零零一个人在家。他不想喝了,想走。江思柔急忙上前腕住他:“景澈,你别说违心话啊!这么久以来,你对我的好,我都是看在眼里啊。”“而且,我们,不是已经亲过了吗?”司景澈挪开她的胳膊,和她保持距离:“有些话,我只说一次。”“还有,你说话注意点,游戏的时候是借位!”江思柔还是难以相信司景澈的态度,他竟然一点面子不给她留,直接戳破她。她就算是死,也想死个明白。于是她拿杯酒走到司景澈面前:“景澈,这酒浓度最高,你要是喝了它还能清楚地表达现在的话,我绝对再不拦你。”他没多想什么,一口饮下。接着,司景澈清楚地表述:“要不是先前答应你在你离世前陪你,我根本不会做任何逾越朋友的举动。”“现在你好了,我治好了你,你不会再病危,我也没有必要再照顾你。”“可以了吗?听清了吗?”江思柔在心中咬牙切齿,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点头:“好。”看着司景澈的背影,她又佯装哭泣,还在心里默数:3,2,1司景澈猛然觉得头晕目眩,他扶着墙没有倒下,身体炙热难耐。江思柔急忙捂着嘴惊讶:“哎呀,景澈喝醉了,快,你们先继续玩,我扶着他送他回家。”司景澈意识不太清晰,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躺在张柔软的床上。有个声音忽远忽近,在叫他的名字。他热得难受,解开上衣后伸手又去解身旁人的衣服,口中不自觉喃喃:“温然,温然。”江思柔毫不在乎他喊的是谁,今晚要是成了,她要录好视频,到时候散播出去,他司景澈,必须对她负责!可司景澈率先摸到的是一部有热感的手机。他瞬间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不是温然。他解开手机,界面停留在刚才的聊天记录上。温然依旧没有回复他。他心里不安起来,强撑着身体不适,起身打开窗户,冷风吹向他,他给温然拨去电话。电话拨打了56秒,最后只传来冰冷的一句:“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这时候江思柔冲过来想抱住他,司景澈一转身,便扼住她的脖子将她逼到墙角。司景澈忍无可忍,怒声道:“江思柔,你好大的胆子,敢给我下药?!”江思柔抓着他的胳膊,拼劲力气,才发出声音:“不,不是我景澈,是你误会了,可能是别人在酒里下药,被我不小心拿到了。”“我是看你不舒服,想成为你的解药。”拙劣的理由!不过司景澈没空在这和她计较这些,因为他现在不仅一手按着江思柔,一手还在给温然打电话。已经拨出去20个通话了,依旧没人接。司景澈放开手,他去冲了个冷水澡,但浑身还是热得让人发慌。他看着江思柔,任凭她如何在他面前发骚,都丝毫不动心。他摔破了酒店的花瓶,在手心划了个口子,刺痛让他保持清醒,随后,他火速开车回家。一路上他都在担心,担心温然是不是责怪他不关心她才不接电话。他还担心,医院有没有好好治疗温然让她退烧。要是温然出事,他不会放过治疗她的人!同时,温然已经到达项目基地和教授汇合。教授激动地给她一个拥抱:“好孩子!这次国防大的这个项目,有你来助力,真是喜事一件啊!”温然按着太阳穴,她其实烧得头又疼又晕,现在手上还全是虚汗。可她还是提起精神回复教授:“感谢您能再给我这次机会!这几年,我一定全身心投入项目研究中。”“好,好啊,但你看上去气色不好,是身体不舒服吗?”温然轻轻点头:“昨晚发烧,现在还没退,我不会耽误工作。”教授眼中对她全是欣赏:“无碍,基地中有顶尖医生,日子还长,你先去看病。”温然站在基地门口观望,这里四周群山坏绕,还有一个巨大的信号屏蔽器。基地大门缓缓关闭。她摸了口袋中的表,再看看怀中的盒子,释怀笑道:“爸,妈,我一定会成为你们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