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婆突然发了几张照片给我,一个衣衫破烂的流浪汉闯进了家。最后一张照片是他光着身子躺在我主卧的床上。【景郁,有流浪汉!快回家救我!】尽管我妈在重症病房正值危险期,可我没半点犹豫,不顾一切从医院冲回家,老婆的事比一切都重要。可笑的是,别墅里空无一人,根本不见流浪汉的踪影。没过多久,她跟助理两人慢悠悠地从二楼下来,戏谑道:“景郁,谢谢你的无知,让我赢了张助理。”“夫人,我看霍先生的智商并不高,ai做出来的图片竟然会信以为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医院打来了电话:“霍先生,很遗憾通知您,您的母亲刚刚抢救无效,走了,请节哀。”我如坠冰窖,就因为于淼淼的一个破玩笑,我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可她却满不在乎:“死了就死了呗,反正都治不好,浪费钱。”她继而勾着张助理的脖子笑:“你输了,今晚罚你跳脱衣舞!”这一刻我才明白,我对于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我只不过是她和别人的赌物。我心灰意冷地给妈妈的初恋打了电话:“顾叔,之前你让我帮忙收购于氏集团的事,我答应了。”母亲的遗体刚处理完,就收到于淼淼的信息:【天都亮了,还不回来送我上班?】昨夜,就因为她和张尽然的打赌玩笑,我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现在她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把我挥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强压着母亲离世的锥心之痛回到别墅。推开门,只见客厅的沙发上两具白花花的身子此起彼伏。张尽然先停下了动作,于淼淼还往他嘴上凑。直到我站定,她才漫不经心地回头:“老公,你真好,你又让我赢了。”“我就说,就算你妈死了,只要我叫到,你就会像条狗扑回来我身边。”我此时的血液凝结,感觉气都快喘不上来。原来刚才的短信,又是她和张尽然的打赌。半年了,自从张尽然当了她助理,这种打赌就没停过。第十次打赌,她说她生病住院,我在海外和合作商谈生意时,冒着毁约赔钱的风险坐了14个小时的飞机赶了回来。回来时只见她和张尽然喝着酒耍着酒疯抱抱亲亲。第五十次打赌,我给母亲过六十岁生日,于淼淼突然打电话来哭着说,开车撞到人了,要赔一百万。我让我妈在家等我,到了现场却看见她和张尽然在飙着跑车,露出胜利者的微笑。第八十次打赌,我高烧三十九度躺在床上,她又说公司账户被冻结。我强撑着爬起来往公司跑,推开门却见满室气球,他俩举着香槟庆祝赌赢。我每一次的真心,全成了他们的赌注。这是第九十次?还是一百次?我数不清了。我只是没想过,我妈刚去世,她还拿我当赌注。张尽然坐起来,故意露着领口的吻痕:“夫人,你这样说霍先生要伤自尊心了。”“毕竟这半年,你不光拿他打赌,连觉都不和他睡,他一个入赘的,连自己老婆都伺候不好,传出去多笑话。”于淼淼撒娇着捶他胸口,随后一本正经地向我走来:“老公,我刚说的是玩笑话,有件事想和你说。”“我们离婚吧,就一个月。这次赌局是我赢了,罚张助理做我一个月老公,任我差遣。”她顿了顿,语气像打发要饭的:“你放心,就一个月。惩罚完他,我就和你复婚。”我盯着她,只觉得荒谬。“你又知道我会和你复婚?”她瞬间炸了。伸手抓起桌上的热水壶,劈头盖脸往我脸上泼。皮肤瞬间刺痛,脸又红又烫,疼得我直抽气。“你装什么高贵?”“霍景郁!你没钱没人脉,你妈现在都死了,你不和我复婚,你还能去哪?”“当年你就是我公司的一个小职员,不是我看上你了,你能有今天的体面生活?你这条命都是我捡回来的!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热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我站在原地,突然笑了。我现在的生活真的体面吗?我对她的情分,全被这壶热水浇灭了。张尽然看于淼淼的手被热水溅到,心疼的公主抱上了楼。她娇羞道:“还是尽然懂事。”随后是一阵难以入耳的娇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