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贺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律师函,递到他面前,“这是我们律师团队给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您涉嫌诽谤、骚扰,以及寻衅滋事,我们已经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傅先生,我们法庭上见。”傅时宴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律师函,整个人都傻了。他没想到,周聿深竟然会玩得这么狠。这是要让他把牢底坐穿啊。“不,我没有,我只是想跟轻菀说几句话”他彻底慌了。“太太现在不想跟您说话。”贺彬收回律师函,绅士地伸出了手,“傅先生,请吧,是自己走,还是我们请您走?”傅时宴看着那几个朝他逼近的,人高马大的保镖,吓得腿都软了。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君临府的大堂。那狼狈的样子,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大堂里终于恢复了安静。苏轻菀看着傅时宴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觉得疲惫。“太太,我们走吧,周总在等您吃饭。”贺彬恭敬地道。苏轻菀点了点头,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楼。她心里清楚,这都是周聿深安排的。他没有亲自下楼,是不想让她觉得难堪,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得更难看。但他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解决了这个麻烦,给了傅时宴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这种被人妥帖地保护着的感觉,让她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乱了。与此同时,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苏执业正焦头烂额。他看中的西区那块地,本来已经十拿九稳了,可今天,项目竞标方却突然通知他,合作取消了。对方给出的理由是,经过综合评估,他们找到了更合适的合作伙伴。苏执业气得差点当场砸了电话。他为了这个项目,前前后后打点关系,花了多少心血和金钱,现在竟然说取消就取消?他立刻动用关系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截胡。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西区项目的最新合作方,是一家刚刚注册了不到一个星期,名叫“清菀工作室”的公司。清菀?苏轻菀?苏执业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立刻让人去查这个工作室的法人代表。当他看到法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苏轻菀三个字时,手里的那支派克钢笔,被他“啪”的一声,硬生生捏断了。周聿深!一定是他!除了他,没人有这个本事,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抢走这么大的项目。他这是在报复,报复他把傅时宴捞了出来。苏执业的脸色铁青,他靠在椅子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棘手。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游走在傅家和周聿深之间,左右逢源,渔翁得利。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在周聿深这种真正的资本巨鳄面前,他那点小聪明,小算计,根本就不够看。人家甚至都懒得跟他正面交锋,只是动了动手指,就轻易地捏住了他的命脉,给了他一个惨痛的教训。苏执业坐在那里,沉默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