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荆芥心中诧异的很,没想到当初自己跟着不受其扰的娘回外祖家小住,竟然错过了这么多的事情。
那来路不明的二表弟竟然不是大姑姑和大姑父拐来的,是自家爹和爷爷捡到的!
李槐叹口气,对着在一旁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的李荆芥道:
“去,让你娘把那盒子拿来。”
他又转向云芽和麦小冬,缓声:
“你们和我在这等一会,等你二表叔将东西拿来。”
李荆芥边走出屋边想:娘也知道?
那大哥知不知道?是不是就自己不知道?
堂屋里,李槐看着眼前这个用帕子抹着眼角的小姑娘,眼中的怜悯都快溢出,宽慰道:
“孩子,你放心,我带着你二表叔和你四表叔去,
咱们虽说是农户,也不能让那家人轻易欺负了去,
到时候我亲自和他们说当年捡孩子的事,
不谢谢你奶奶将人养大也就罢了,竟然还倒打一耙!简直欺人太甚!”
云芽趁机问道:“舅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叔怎么就不是我爷奶亲生的了?他是您打哪里捡来的呀?”
李槐回想当年叹口气,徐徐讲述娓娓道来,大致情况和系统查到的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些捡到麦大江的细节。
“我和你太姥爷看到那孩子穿的一般,倒在草丛里,上前一探,竟在发热,
你太姥爷想着救人一命,算是积累功德,就将人带回家来,
没成想这孩子病好后醒来见到我的第一面就是叫爹,我和你太姥爷这才知道,他失去记忆,后来。。。。。。。。。。。。”
云芽跟着李槐一起叹息:“原来是如此,怪不得奶常说二叔就是个吃白饭的。”
李槐听后丝毫没有意外,显然十分清楚自己妹子是什么德行的人。
往事刚讲完,李荆芥就带着一个布包进屋,当着李槐的面打开道:
“爹,这些就是娘找出的物件,您看看是不是。”
李槐打开,云芽只见一个粗陋的盒子中放着一个造型奇怪的木雕配饰,那浮雕精细,似寺庙里祈福的物件,却又有所差异。
而底下的一小段的布料一看就是从衣裳上剪下来的。
云芽瞥了一眼,看到只有这两样东西,为了确认真实性,她故作担忧地问道:
“舅公,就这两样东西吗?时间这么久远,不会弄错吧!?”
李槐仔细看到后摇头:“不会有错,这就是当初那小子里衣的衣裳的料子,他当初虽然穿着普通,
但回家后,我给他换衣裳时候就发现他那里衣料子是少见的。
看似普通,摸上去却光滑的很,咱们这边是没有卖的,这浮雕木牌的木料也很少有,也是那小子贴身的,
这两样东西留到现在就是为了防止他家人以后找来找麻烦。”
云芽闻听此话,心中明了同时也升起一丝恼怒。
李家当初就知道爹的身份不一般,却还是自私将人留下来,
甚至还把爹给了麦家当儿子,他们凭什么这般的随意决定他人的人生!
李槐解释过后对着李荆芥道:“走吧,去叫上你四弟弟,咱们今个去你大姑姑家。”
李荆芥木着脸点头,瞥了云芽和麦小冬一眼,问了一句:“爹,您真要去趟大姑姑家的这一池子的浑水?大姑姑早就心里眼里i没有咱们这些亲戚了,您怎还上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