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属实没想到,这兄妹二人考虑如此周到,竟然将他所有想说的都堵死了。
可见对方是不会念着恩情了,不、不、不
兴许这次放过自家,就是在还当初救命之恩呢!
李槐咳嗽着,想通一切后,喝住还想要理论的李荆芥。
李防风似乎是看出老爹的心思,抢先一步,妄图挽回,开口气势却是很微弱:
“不管如何,当年救命的恩情总是在的,若你爹没有去麦家生活,你们怎么可能降生,过上现在的生活!”
麦小冬属实被这话无耻到了,他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李防风:
“我们家能有现在的生活凭借的是你世代赤脚大夫的李家?
还是恨不得将我们血肉吸干的麦家?
我们过上现在的生活是我们自己争气,与你们李家有何干系!”
赵铁柱在一旁也愤愤不平,对着李家兄弟啐了一口:“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就好像没了你们,我们家公子和姑娘活不下来一样。”
云芽对李家的耐心即将告罄,只目光直视李槐:
“李老头,你想的怎么样了?
是何打算,说一说吧,甭想着来阴的,背后捅我们家一刀,不可能的事情。”
云芽的话说的斩钉截铁,特别肯定。
李槐叹口气,裹紧身上的袄子,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愧疚: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们李家对不住你爹。
既然你们想查他的身世,这个信物……就当是我们李家的一点补偿吧。
不过,我希望你们找到亲人后,你们能告诉他,
当年我们不是故意要隐瞒他的身世,只是……”
云芽打断李老头狡辩的废话:
“事情来龙去脉,我们全家都心知肚明,
你没说,不代表我们不知道当年那死胎和李桂枝怨恨你们的事。
还是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我们今日不报官就代表我们一家人现在不会追究你家,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好,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本也就没甚关系。”
云芽听后,心中想着算你识相,嘴上也没饶人:“那就管好你记得儿子,不然。。。。。。”
说罢看了一眼李荆芥,转身就要上马车。
话虽未尽,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李槐出声阻拦道:“且慢,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问。”
云芽十分不耐烦,没有理会,直接上马车,李防风看到这一幕心中直骂云芽没教养,
麦小冬让李槐问。
李槐才缓缓开口,问起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我大妹她……最近还好吗?”
云芽在马车里听到李槐这个问题笑了,
这李老头刚想缓和关系,一心攀上自家,
现在又关心起妹子来了,
要真关心,怎的现在还不知道李老太一家在慎军进村后就寥无踪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