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为难的说道:“老爷,那袁家的人让您亲自出去接。”
麦大江笑着和同僚陈西打招呼后,就跟着赵铁柱出去。
袁家来的人,麦大江从没见过,他也只见过袁管家和袁家的小厮。
那来人,便是元红棉,看着有些高傲,只在见到麦大江的时候才露出恭敬之色。
“可是麦老爷,我们奉命来给大公子送贺礼。”
麦大江看着,元红棉身后的两个大箱子说道:“不知这贺礼。。。。。。”
元红棉恭敬的笑了笑指着身后的箱子:
“我身后的这两大箱子都是我家主子准备的贺礼,您指个地方我们给您搬进去。”
麦大江看着有衣裳箱子那般大的两个大箱子,傻眼了。
“是不是搞错了?这些都是袁老爷送的贺礼?这也。。。太多,太贵重一些。”
元红棉点点头,再次确认:
“您放心呢,就是这些,没有送错,我们主子说,您是他在这边的朋友,这些也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玩意儿,您不必太在意,希望您一定要收下。”
麦大江思索片刻:没人会做赔本的事,应该不会有啥回不起的东西在里面,以后咋回礼回去和媳妇商量商量就行
于是他点头,特意将人领着去了一件空着的房间,元红棉带人将东西妥善放好后便要走。
麦大江挽留的说道:“喝杯喜酒再走吧!”
元红棉摇头:“不了,我们还要回老家,就不多打扰了。”
袁家的贺礼进入麦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关注。
这场婚礼,一直热闹到夜幕降临,宾客们渐渐散去。
麦小冬去入洞房了,麦大江和徐盈娘正在给帮工结算工钱。
院子里的桌椅板凳,早都收拾好。
云芽本都进屋里,但是听到吴妈给自己送热水的时候说袁家的贺礼。
又噔噔噔的跑到堂屋,问麦大江:“爹,我刚听说袁家送贺礼来了?啥时候送的?人呢?走远了吗?”
麦大江诧异:“就是刚开酒席没多久的时候送的,人早走了。”
云芽泄气,徐盈娘问道:“芽儿,我怎么觉得你很关心袁家。”
“元家才和咱家相处那么一两次,哥成婚还送贺礼来,我就是好奇,好奇元家会送什么来。”
“我也好奇,那袁家送来两大箱子的东西,都不知道有什么,我还没打开看呢!”
徐盈娘一听是两大箱子立刻不淡定了,说道:
“两大箱子!你怎么敢收的!收了咱怎么还的起!拿什么还!”
麦大江不明所以,怎么就还不起了:“袁家来人说了,就是不值钱的,让我一定收,我总不好在这大喜日子拂去人家的好意吧!”
徐盈娘气道:“对袁家来说可能不值钱,对咱们就是吗?你忘了上次咱们从袁家回来的时候袁家送的是什么了?”
“我和云芽一人一支金簪,阿福笔墨纸砚,你和麦小冬呢,玉做的腰带。”
“当时那袁管家怎么说的?不值几个钱,可放在咱家那是不值几个钱吗?”
“你现在收了人家两大箱子的东西,你让咱们拿啥还!”
“拿命吗!”
徐盈娘气哼哼的不行,云芽安慰:“娘,你先别生气,咱去看看再说。”
“对对对,许是人家在洛南县有事想找我办呢,才给送那么多礼。”
徐盈娘本还抱有一丝希望,但是听着麦大江的话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让你办事?你多大的官,多大的脸啊!父老乡亲找你办事还差不多,人家一富商,还是外地富商,犯得着给你一巡检司的小小弓手送礼办事吗?”
三人边说,边来到了那放贺礼的房间。
麦大江拎着灯笼,率先开门,云芽垫后,关紧房门。
一家三人在灯笼的光照下打开箱笼。
徐盈娘松口气,只见箱子最上面放着的是几匹粗布。
但她心里大石头还没完全落下,云芽扒拉开粗布,下面的是颜色漂亮的绸布,绸布里包着一些小盒子。
云芽挨个打开小盒子,什么银碗、银筷子、玉座送子观音、金银首饰。
第二个箱子里也是上面不起眼的粗布,下面是螺钿的梳妆匣子,匣子里还有珍珠璎珞,金银玉璎珞,以及一套宝石头面。
云芽一个一个拆开,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开始肯定。
这元家应该是确定了爹的身份,才会送这些东西。
“只是这袁老爷要干啥啊!”徐盈娘低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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