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不仅能斩断神魂,还会将人的精气神一同焚烧成灰烬,使其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统领的胆子彻底被吓破,声音颤抖着说道:“六……六零零!”
“他的剑意怎么会如此恐怖?”
“根本挡不住!这绝对挡不住啊!”
“实在太凶狠了!怎么能凶狠到这种地步?”
“还打什么仗?他每出一剑就会死一个人!我们这些人谁能扛得住?”
“催动剑意固然耗费心神,但以他的神力,想必足以支撑到把我们全部杀光吧?”
“杀……杀光我们所有人?”
所有鞑子宗师都陷入了慌乱,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嘶吼着连连后退,脚步踉跄不稳。
一个个紧盯着陈星的剑意,浑身寒毛倒竖如钢针,就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究竟该用什么方法来抵挡这道索命利剑。
他们所领悟的武道真意,在这道凝聚成形的剑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不堪一击。
至于更弱小的武道真元与肉身,更是连抵挡的资格都没有。
说到底,大宗师的武道真元,不过是“精气神”勉强凝聚而成的虚影罢了。
即便真元能裹挟着真意发动攻击,其威力也十分有限。
但对于那些未曾领悟天地真意的人来说,每一次遭受大宗师的攻击,神魂都会受到创伤——
次数多了,要么神魂崩碎,要么直接丧命。
可这些力量,在真正的天地真意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陈星的阴阳剑意,就如同悬在头顶的烈日;
而他们的武道真意,不过是风中摇曳的烛火。
烛火,又怎能抵挡得住烈日的光芒?
他们是真的害怕了。
所有鞑子宗师的脸色都变得死灰一片,那是源自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他们看向陈星的眼神,就像是在注视一尊从地狱中爬出的煞神。
眼前这个人,已然绝非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
“快跑!”
“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陈星的阴阳剑意太过恐怖了!他根本不是顶尖大宗师,而是一尊无人能挡的怪物!”
“快逃啊!”
宗师们如同疯了一般四散奔逃,嗓子都喊得嘶哑破裂。
统领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第一个转身疯狂逃窜。
没人敢继续留在原地围攻陈星了——既无法攻破他的防御,又抵挡不住他的利剑。
此时此刻不逃跑,还能做什么呢?
众人一个个埋头疯狂奔逃,连回头看上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想跑?”
“你们以为跑得掉吗?”
望着那两三百个抱头鼠窜的宗师,陈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阴阳剑意压缩到极致之后,他的力量已然完成了质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