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官今日就告诉你们。。。"
"你们今夜监视的那座宅院,是本官密令张松安排的。"
"现在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吗?"
"若想清楚了。。。"
"就自行离开,不必劳烦本官相送了。"
说罢,刘璋甩袖而去。
只留下李恢、黄权、王累三人呆立原地。
"圭即为玉。"
"玉即是璋,我。。。我竟没想到这一点。"
被点醒的李恢猛然醒悟。
至于张松为何私下为刘璋置办宅院,李恢不必询问也能猜到,无非是男人那些
**
韵事。
堂堂州牧寻些风月之欢有何不可?
如今他们却撞破了主公的私密之事,刘璋怎能不恼羞成怒?
想到此处,李恢顿时记恨起那个深夜报信之人。
只可惜。。。
彼时三人只顾追查那桩"**"之事,竟忘了留住那人。
要在这偌大的成都城寻人?
那人不过低头擦肩而过,半句言语都无,只塞了张纸条便匆匆离去——
李恢连连摇头。
这比大海捞针更难。
"德昂,若非遭人设计。。。"黄权面色晦暗,"那报信者恐怕亦不知圭阁内情。"
这位骨鲠之臣并不愚钝。
从刘璋的震怒中,他已嗅到异常。
"罢了!"
李恢转身叹息:"莫在此丢人现眼。"
此刻他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或许。。。本就不该与黄权、王累搅进这浑水。
王累尤为颓唐。
先遭刘璋呵斥,又惊觉可能卷入主公秘事,心中如坠千钧。
。。。。。。
张府檐下。
**为张松斟满桃花酿时,目光似有若无扫过州牧府方向。
"永年、子度。。。"
**将酒盏推向二人:"可要细品这主公赐的美酒。"
"主公"二字陡然坠地——
惊得张松与孟达手中酒盏齐齐一颤。
二人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这确实是主公赏赐的佳酿!"
"请!"
"让我们共饮此杯!!!"
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建安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