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治,徐军师既然被你说服,料想令尊诸葛军师亦是如此。"
"再加上你的坚持。。。"
"届时主公岂有不采纳之理?"
经这番交谈,赵云心绪渐生惆怅。
他感慨道:"所幸翼德素来不重权位名利。"
"否则经你们这般安排,云日后实在无颜面对翼德。"
诸葛川当即会意,笑着接道:"叔父既有此虑,张伯父那边便由侄儿去说。"
"嗯!"
诸葛川望了眼窗外暮色,对姜维嘱咐道:"伯约今日初拜师门,今晚就留在叔父府上熟悉环境。"
"我先告辞了。"
言罢起身离席。
"烦请叔父代向婶母致歉,就说侄儿改日再来品尝她的佳肴。"
"这次!"
"临时有事得先离开!"
赵云的话让诸葛川猛然惊醒。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心盘算着调关羽赴益州、安排赵云和徐庶守荆州,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人。
皇叔的结义兄弟!
张飞的感受。
暮色渐沉。
绚烂的晚霞浸染天空,橙红夕阳缓缓西坠。
江陵,张府门外。
诸葛川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
"伯治怎么来了?"
正当他斟酌说辞时,闻讯赶来的张苞已迎出大门。
"自然是念着你。"
"顺道拜访张伯父。"
张苞直接丢来一个白眼。
"想我?这种话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别站在外面了,进来吧!"
"哈哈哈哈伯治你刚才没看见。。。"
"父亲听说你来了,活像受惊的兔子,嗖地窜进书房,就怕你像上次那样把他画的仕女图全卷走。"
张苞满脸幸灾乐祸,简直不像亲儿子。
诸葛川笑容僵在脸上。
因为——
他确实抱着来"扫货"的心思。
"嘶!"
注意到诸葛川的表情,张苞瞪大眼睛:"伯治你真这么喜欢我爹的画?说实话——"
"该不会拿他那些仕女图当厕纸用吧?"
"厕纸?兴国何出此言?"诸葛川满脸困惑。
他立刻就回过神来。
好家伙,张苞这性子,果然是张飞亲生的吧?
这么敢说,就不怕他爹张飞拿鞭子抽死他?
“咳咳,伯治你可别这么盯着我!”
“刚才我就随口一说,你可当没听见!走走走,先进去!”
“别让我爹等急了!”
张苞迅速转移话题,大步一迈,背对着诸葛川在前面带路。
然而,刚走到前院演武场的围墙边,一阵清脆的呼喝声就吸引了诸葛川的注意。
“兴国,这是……”
诸葛川略带疑惑地看向张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