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说他是关羽的亲儿子,都有人信。
“咳咳……黄伯父、徐叔父,您二位别当真……”
“千万别当真啊!”
“我就是跟伯治说笑,说笑而已……”
他狼狈地解释完,也不管旁人反应。
紧接着——
抄起酒壶仰头猛灌。
不到片刻,一壶酒便见了底。
“嗝!”
下一刻。
张苞脑袋一歪,直接醉倒在地。
至于是真醉还是装醉……
看模样倒像是真的。
这家伙躺在地上时,还不时咂咂嘴,身子偶尔抽动两下。
酒量,确实差劲。
但。
这可苦了还没醉的诸葛川。
他也想学张苞,拎起酒壶把自己灌倒。
可。
谁让汉末的酒水度数低呢!
先前喝了那么多,也不过微醺而已。
一壶酒下肚。
顶多算灌了个水饱。
效果。
还不如后世的一瓶西域夺命大乌苏(红乌苏)来得快。
毕竟,一瓶红乌苏就能把他放倒。
而眼下的美酒,最多让他多跑几趟茅房。
“咳咳!”
诸葛川干笑两声。
面对徐庶、黄忠、向朗、马谡等人投来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呵呵!”
“兴国这小子肯定是醉了!”
“这种胡话都敢说!”
“看来!”
“日后不能再让他喝酒了,不然……”
“万一因酒误事,那还得了?”
诸葛川极力辩解。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果断把锅甩给了醉得不省人事的张苞。
然而。
对他的说辞。
徐庶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伯治!”
“兴国这孩子,确实口无遮拦!”
“不过,你能解释一下……”
徐庶话音稍顿,学着诸葛川的腔调说道:
"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成熟的人当然全都要!"
"可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