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未改,君仍是当年那个昂然入许都的徐元直!”
“罢了!”
“吾亦不再奉丞相之命作说客了。”
言毕,荀彧自袖中取出一封自潼关送来的信笺。
“且看此信。”
“正是那位震动关中的诸葛伯治致丞相的手书。”
“他欲赎君归去。”
“恭贺元直!”
“不日。。。”
“便可重返玄德公帐下!”
“文若此言属实?!”
徐庶猛然起身,双手微颤。
他紧盯着那封书信,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近日关中战报频传,每当听闻诸葛伯治捷报,他必痛饮至酣!
为伯治庆!
亦为。。。
皇叔贺!
醉意朦胧。
徐庶恍惚间又见当年追随刘备的戎马生涯。
也曾于半梦半醒间期许:
若不曾被曹操以老母相挟。。。
若始终在玄德公帐前效力。。。
该当统帅三军征战沙场。。。
该当为兴复汉室而驰骋。。。
更禁不住揣想——
若当日未离新野。。。
赤壁烽烟里侍立主公身侧的。。。
可是自己而非卧龙先生!
思绪万千。
唯独不敢奢望。。。
曹操竟会放他南归。。。
许他重投刘皇叔帐下。。。
这念头。。。
比幻梦更遥不可及。
徐庶早已认命。。。
原打算守着母亲灵位。。。
在许都了此残生。。。
怎料。。。
新交荀彧竟带来转机。。。
说他可返荆州。。。
再续前缘。
怎能不欣喜若狂?
当即夺过书简。。。
展卷细读时。。。
恍惚看见千里外。。。
有个神采飞扬的少年。。。
正以笔墨与他隔空对话。
那眉宇间的笃定。。。
与当年的自己何其相似!
唯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