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华刚上楼来,唐元就立刻上去禀报了,说是齐昆仑已经叫了人来给蔡韵芝动手术去了。“我操,还真有不要命的?我都已经发话了,居然还敢给蔡韵芝做手术?”吕华不由暴怒道。蔡强壹咬牙,就想上去拼命,但却被齐昆仑擡手拦住了。“就是妳在跟我作对?非要给蔡韵芝做手术?”吕华看著齐昆仑,冷冷道。“是我。”齐昆仑走了上去,淡淡道,“妳就是吕华?”吕华擡眼打量起了齐昆仑来,冷笑道:“妳又是哪壹号?不惜得罪我也要给蔡韵芝做手术,莫非是她的相好?我看妳长得也不咋样啊齐昆仑的眸光逐渐发冷起来,吕华继续说道:“限妳三分钟之内把蔡韵芝从手术室里抓出来,然后滚出我的视线,不然的话,我打断妳的腿和蔡韵芝作伴“吕华,妳太过分了,多大仇多大怨?我姐只不过是拒绝了妳的追求而已,妳就想让她下半辈子当残疾,妳也太恶毒了蔡强忍不住叫了起来。“哪个傻b在嚷嚷?”吕华擡眼看了蔡强壹眼,“哦,原来是妳个小瘪三啊!不想死,就滚远点。”刚才那个小护士已经躲到了角落去,大气都不敢出,身体都连连颤抖。她心中暗暗想著:“死定了,死定了吕华回来了,这几个人惹到了他的头上来,没得活了“诶,这些人得罪谁不好,去得罪吕华“吕华是出了名的疯狗,逮著人就往死里咬的,而且又有背景,谁敢得罪他?”“壹会儿他们恐怕要被擡到太平间去了”壹些在角落里围观的护士和医生都不由暗暗叹气,他们也不喜欢吕华,但没有壹个敢站出来的。“在我面前耍威风,妳们不想活了吕华怒吼壹声,“给我上,把这家伙的腿打断,扔出去齐昆仑只是擡了擡手指,破军立刻壹步踏出,拦在了前面,如同壹座大山!吕华带来的十几个小弟立刻壹拥而上,手持棍棒,要打断破军的双腿。蔡强刚要冲上去帮忙,就被齐昆仑擡手摁住,然后嘱咐张君雅道:“他现在不冷静,把他拉著,免得上去受伤了。”只见破军猛然壹个前冲,就冲入了人群当中,看起来雄壮笨拙的身躯竟如灵蛇般在人群当中腾挪,而后,右手握拳击出!每壹拳,必有壹人倒地!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惨叫声此起彼伏,吕华带来的手下们,壹个接壹个倒地,他们,甚至连破军的衣角都没能碰到。也就是二十多秒的时间而已,吕华的手下没壹个站著的了,全部捂著身躯在地上哼哼唧唧,有的甚至直接被打昏了过去。破军闷哼壹声,看了壹眼告密的唐元,道:“没有医德就算了,还甘当别人的狗腿子,妳这样的人,活著干嘛?”唐元吓得壹个激灵,差点尿出来,连滚带爬往后退去,免得被清算。吕华已经目瞪口呆了,他第壹次见到这么能打的人,自己的十来个手下,壹眨眼就全部被放倒了,这未免也太残暴了!“他妈的,居然敢打我的人,妳们知不知道妳们惹上泼天大祸了?吕华回过神来之后,气急败坏地跳脚说道。齐昆仑平静道:“跪下说话吕华壹怔,然后诧异道:“妳说什么?让我跟妳跪下说话?妳他妈当自己是谁啊,敢不敢报妳的名字“我叫齐昆仑。”“姓齐的?”蔡强顿时大惊,上前壹步,叫道:“不,妳听错了,他叫席昆仑,不是齐“嘿,我就说嘛,姓齐的早就死绝了,哪里还有姓齐的敢在风城这么嚣张?”吕华冷笑。“妳没听错,我就是姓齐。”齐昆仑负手而立,淡淡地说道。蔡强急了,说道:“昆仑,妳瞎说什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个名字,是大哥赐我,我岂会因为壹个小畜牲而吓得改名?”齐昆仑浑不在意地说道。蔡强急得跺脚,要是让许家的人知道齐昆仑和齐鸿的关系,那齐昆仑还能活著走出风城?怕不是连葬身之地都没有!“妳死定了,天王老子来都救不了妳,居然敢这么嚣张,还敢骂我吕华怒道。“齐帅让妳跪著说话破军伸手抓过房在护士值班台上的两个托盘,猛就砸了出去。托盘旋转著狠狠撞在吕华的腿弯上,而后吕华壹声哀嚎,噗通壹下跪倒在了地上。双膝磕碰在地时又传来两声闷响,疼得吕华龇牙咧嘴,连连骂娘。破军冷哼壹声,走回齐昆仑的身旁,负手而立。蔡强惊了,他刚刚虽然嚷嚷著要跟吕华拼命,但看到吕华被打得跪倒在齐昆仑面前之后,他开始感觉到害怕了!“昆仑,妳赶紧离开风城蔡强急道。“不必了,他走不出去了!我这就找我姐吕华狰狞地笑道,从兜里摸出了手机来。蔡强立刻夺过了他手里的手机,但齐昆仑却走上去,将手机拿回,扔到吕华的身前,冷漠道:“打吧。”蔡强连连跺脚,道:“昆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妳太自负了吕华拨通了壹个电话,张口就说道:“姐,我被人给打了!妳快过来。”“怎么回事,妳人在哪里?”还没等到吕华回话,齐昆仑伸手夺过手机,漠然道:“恒久医院,过来给妳弟弟收尸。”然后,手机在他手里壹下被捏成粉碎。“杂种,妳敢让我跪著跟妳说话,那妳就等著壹辈子跪在地上吧吕华恶狠狠地说道,用怨毒无比的眼神看著齐昆仑。蔡强著急得不行,反倒是她的女朋友张君雅冷静了下来,安慰道:“既然齐哥有主张,妳也不用著急,看他怎么处理就是。”蔡强道:“诶,妳不懂啊吕华他家的背景不壹般的,甚至能跟许家联络上!昆仑的身份,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吕华壹边骂骂咧咧,壹边就要站起身来,“我姐马上带著人来了,到时候妳可千万别尿裤子,希望还能这样嚣张“跪稳了齐昆仑皱眉,右脚轻轻点在吕华的膝盖上。吕华噗通壹声,又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地板,发出砰砰闷响,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大叫。“嘶这哥们也太狠了,居然真敢跟吕华叫板“虽然让我觉得很是大快人心,但我不得不为他感到默哀,他活不了多久了。”“吕华是这家伙能打的吗?刚刚他就应该放弃蔡韵芝,果断给吕华道歉才对几个医生都不由低声议论,他们都是骨科的,但没有壹个敢接手蔡韵芝的手术,因为,吕华的话,他们不敢不听!“我x妳个妈,妳敢踢我吕华怒吼。“啪齐昆仑从兜里拿出壹副皮手套来,狠狠抽在吕华的嘴巴上,冷漠道:“说人话。”“我x妳妈吕华大叫。“啪齐昆仑又是壹下,直接抽得吕华满嘴都是血。“x妳妈吕华被打得头晕目眩,嘴里滴血下来,但还是大吼大叫。“啪齐昆仑手中的手套再壹次抽得吕华脑袋壹偏,两颗牙齿都飞了出来。“说人话。”齐昆仑低头看著吕华,神色平静。“我错了。”吕华二话不说,立刻认怂。齐昆仑冷笑,将手套上的血渍用纸巾擦干净。吕华心里想的自然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嘴上叫得凶,但是要被打得很惨,这会儿倒不如低调点,等会儿再报仇!“昆仑,妳”蔡强倒吸壹口凉气,把齐昆仑拉到了身旁来。然后,他擡头就看到吕华盯著齐昆仑在看,嘴角流露出那种变态壹般的笑容来,配著满脸的鲜血,显得格外恐怖。齐昆仑对蔡强说道:“遇到这种不说人话的,妳直接上去抽他就好了。”吕华闷著不说话。“谁欺负我弟?有个女人气喘吁吁跑了上来,怒声质问著,她的身后,跟著壹队气势汹汹的保镖。“姐,我在这儿吕华顿时大喜,擡头看著齐昆仑道:“我姐来了,妳现在再狂啊!我x妳妈“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