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别墅之中,今天很是热闹。齐昆仑的父母,蔡家姐弟以及张君雅,还有葛家三口,以及刚刚出狱的铁骨故人们见面,自然高兴,却也伤悲。齐昆仑回到家中之后,大家便壹同围坐于餐桌之上吃饭。“多亏了昆仑,我们才有这个再次相聚的机会。”铁骨沈吟著,而后举起酒杯来,说道。“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家为了我大哥,为了我们齐家,做了太多。我此生,无以为报。”齐昆仑叹息道,也举起了杯子来,“这壹杯,敬我大哥众人举杯,壹同喝酒。葛牧野道:“可惜老陆前阵子才犯了心脏病,不然的话,他要是在这儿,还能更热闹壹些。”齐昆仑道:“以后也还是有机会的,大家可以经常见面。”大家聊的,大多都是过去的事情,齐昆仑小时候,或者是齐鸿在世之时。“昆仑,妳准备什么时候把画画接回来?”罗红梅问道。“这个不急。”齐昆仑微笑道,“到时候,画画会自己来的,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回到风城。”那个名为“missu”的女团在不久之后会到风城来举办壹场义演,齐画当然也会跟著回来。齐画的这个做法的确非常聪明,知道许家想要杀她,所以干脆站在聚光灯下,如此壹来,许家就算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也不敢乱来了。齐昆仑喝了两杯酒之后便下桌了,他的心情不是很愉快,零零碎碎的事情夹杂在壹块儿,再加上心里始终挂念著餐桌上那壹副无人使用的碗筷,他的心情,怎么能好得起来呢?“妳今天吃得这么少,是有什么心事吗?”蔡韵芝推著轮椅,到了齐昆仑的身后,轻声问道。齐昆仑正在出神,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急忙回过头来,笑了笑,道:“没有啊,我只是,不是很饿“妳心里有事,这点,瞒不了我哦蔡韵芝拉住了他的手。齐昆仑轻轻抚摸著她细腻的脸颊,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蔡韵芝心里猜测恐怕是与自己那位只见过壹次面的堂妹有关,不过,她没有说出来,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道:“我帮不了妳什么。”齐昆仑壹怔,然后俯下身来,双手撑在轮椅的两边,近距离凝视著她带著些许羞怯的俏脸,温和道:“妳能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蔡韵芝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有些痒痒的,麻酥酥的,这让她的耳根子都不由变得通红起来。“妳想做点什么的话,就快点,我看不到蔡韵芝直接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齐昆仑直接低头凑了过去,亲吻到她的嘴唇上。蔡韵芝不由自主就伸出了双手,将他的腰背紧紧搂住,几乎全身心都投入了这壹个吻当中去。齐昆仑感觉到,她的嘴唇细腻而又温柔,只不过,她的小舌似乎不如她性子那般温和,带著壹些灵动与俏皮,始终躲躲闪闪,不愿让他轻易捕捉“这么老练,怕不是初吻了吧分开之后,蔡韵芝的脸色更红,她轻轻咬著嘴唇嘲笑。“咳咳咳”齐昆仑连续战术咳嗽了几声,没有去回答这问题。蔡韵芝轻轻叹了口气,抚摸著齐昆仑的脸颊,道:“妳是万万人之上的壹国元帅,我只是个默默无名的小女子”“若没有妳这个心地善良,漂亮温柔,可爱贤惠的小女子,某位大元帅恐怕早就已经冻死在街头咯齐昆仑壹笑,在她的鼻梁上狠狠刮了两下。“只有恩,没有情吗?”蔡韵芝歪著头,戏谑道。“当然有!当妳牵著我脏兮兮的手带我回家时,我就想著,这辈子要娶妳。”齐昆仑在说到此事时,脸上竟然也露出了罕见的赧然来。“那为什么初吻不是我的蔡韵芝微微壹擡下巴,质问道。齐昆仑不由苦笑起来,然后煞有介事地道:“其实,是妳的“我不信。”蔡韵芝撇嘴道。“小时候,有壹次妳累得靠在沙发上睡著了,我偷偷亲了壹下。”齐昆仑笑道。“原来妳从小就是个流氓蔡韵芝哼了壹声,表情当中,显出些许可爱的傲娇来。齐昆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捧著蔡韵芝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壹连啄了好几口,道:“现在,我不用偷偷的了。”片刻之后,齐昆仑回过神来,抱了抱她,认真道:“谢谢。”“我做不到什么,给不了什么,我只能让妳在跟我在壹起的时候,尽量开心快乐壹些。”蔡韵芝轻轻地说道。她还是壹如既往的温柔与善良。齐昆仑推著蔡韵芝回到了屋里,葛玲玲看到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时,眼神不由略微的黯然了壹下。葛牧野看著女儿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轻声道:“去争?”“不了!我知道的,他壹直拿我当妹妹看。”葛玲玲忽然洒然壹笑,“况且,我也真不好意思跟韵芝姐姐去争。”葛牧野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他也知道,葛玲玲若真的去争,恐怕是争不到什么的,甚至还会让齐昆仑有些难做。他对此,也感觉到可惜,如果没出这些事情,如果齐鸿不死,那么,齐昆仑和葛玲玲最后或许会走到壹起。“明天,我要回家壹趟了,我已经好久都没回过家了。”铁骨忽然叹了口气,说道。他入狱之后,女儿从没有来看过他,妻子则是不得不为生计而奔波,来探望的时间也很少。“我陪妳壹块儿去,拜访壹下嫂子,也看看侄女。”齐昆仑说道。铁骨怔了怔,然后点头应了下来。齐昆仑问道:“铁骨哥,那天在农场里,打伤妳的人,妳还有印象吗?”铁骨摇了摇头,道:“当时壹个口袋罩下来,我什么都看不见也还好我够机敏,不然,可就不是壹条腿这么简单了。”齐昆仑嗯了壹声,他的心里微微阴沈,那风城重监的典狱长还说保证把铁骨送到他手里来,绝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第二天,他就听到了铁骨被人打断了壹条腿的消息。此人,与此事恐怕有洗不干净的嫌疑!“想杀我那人,功夫了得”铁骨阴沈著脸说道,“其实力,恐怕最少也在化劲。”齐昆仑缓缓道:“此事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绝对是与许家那些杂碎有关。只不过,不知道是谁亲自操刀罢了!回头,查出人来,我会去办他。”此时,破军回来。“查清楚了?”齐昆仑擡眼看了下他,淡淡道。“涂天蚕。”破军冷冷给出了壹个名字。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铁骨的脸色壹变,说道:“竟然是他?昆仑,复仇壹事,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