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昆仑心中挂念蔡韵芝的安危,壹路把车开得飞快,直奔永心福利院而去。他在蔡韵芝身边也安排了人手保护,但是,这个陈惊洛既然能够悄无声息就把蔡韵芝给绑了,那就证明,他身边是有厉害人物的!齐昆仑担心他真的对蔡韵芝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所以,此刻心急如焚。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齐昆仑就把车开到了永心福利院来,这壹路过来,超速、违章自然不在话下,不过,警探们看到是壹辆军车,也都没有去管,甚至还帮忙疏散了干道上的车辆。“吱——”壹声让人觉得牙酸的轮胎与地面摩擦之声,而后阵阵青烟冒起,军用吉普停了下来。齐昆仑擡眼就看到,永心福利院内烟尘四起,大楼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废墟,好多挖掘机正在里面工作著。他的脸色阴沈,跳下了吉普车后就径直入内。“人来了吗?陈惊洛看到那走来的人影,不由壹笑。蔡韵芝眼神黯然地看著被拆除的大楼,心头壹阵抽痛,这些,都是陈惊洛派人做的。陈惊洛似乎知道这福利院对于蔡韵芝的意义,所以冷酷无情地请了工程队过来拆除,这的确很大程度上打击到了蔡韵芝。她刚才,甚至还苦苦哀求陈惊洛不要拆掉它们,但是,陈惊洛却毫不留情。“爸妈,我对不起妳们”蔡韵芝眼中,有泪水滴落,黯然神伤,这福利院是父母遗留,而今被人拆掉,这让她心痛不已,更觉得对不起已去的他们。陈青帝缓缓站起了身来,挡在了陈惊洛的前面。齐昆仑壹过来,就看到了满脸伤心,正在落泪的蔡韵芝,眼中顿时怒火升腾而起,缓缓道:“妳,该死陈青帝在这瞬间,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皮毛都不由自主绷紧了起来,这是非常危险的征兆,对方,是壹位很厉害的高手!“哈哈,这就是背叛老子的代价陈惊洛大笑著走到了陈青帝的身旁来,看向齐昆仑,“妳就是那个抢我女人的齐昆仑?妳知不知道,我早就想把妳千刀万剐了蔡韵芝坐在轮椅上,很是伤心地道:“昆仑永心,没了齐昆仑的面部紧绷,牙齿似乎因为用力过猛,互相咬合时发出咯蹦咯蹦的声音来。“拆!给老子把这里夷为平地,连壹块砖头都不要剩下陈惊洛冷冷笑道,“妳敢背叛我,那我就把妳最在意的东西从这世界上彻底抹掉“她既从来都没有答应过妳,何来背叛?这只不过是蔡家与妳的壹厢情愿。”齐昆仑看到陈惊洛的手放在蔡韵芝的轮椅靠背上,不敢乱来。他能感觉到,站在壹旁的陈青帝是壹个很厉害的高手,而这个陈惊洛行事又如此张狂,要是瞬间拿不下他,恐怕蔡韵芝会受到伤害。陈惊洛冷哼壹声,看著齐昆仑,说道:“现在,妳给我跪下,乖乖给我磕头道歉!还有,我听说妳当众吻过她,我会把妳的舌头割下来。”蔡韵芝苦笑著道:“昆仑,妳不用管我,不要听他的。”“贱人,给我闭嘴!妳之前可是我的女人,居然壹个劲向著外人陈惊洛歇斯底里地大吼道,“再敢多说壹句,我就把妳的腿给捏断破军,在这个时候赶来,他步履如疾风,行到了齐昆仑的身旁,冷冷地道:“放人“嗯?是妳,萧家的那个废柴少爷萧破军?听说妳从军去了,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妳。”陈惊洛看到破军之后,不由壹怔,然后笑了起来。破军姓萧,原名萧破军,曾经是个著名的纨绔子弟,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脱离家族,壹怒之下加入了黑龙军,被齐昆仑所看中,于是便壹直跟随左右。陈惊洛接著就冷哼壹声,道:“妳这个废柴,让我放人我就放人?妳以为妳是什么东西!妳若壹直在萧家我或许还会给妳三分薄面,但妳脱离了萧家,以为我还会拿正眼看妳这个狗东西吗?”“妳,该死破军冷声说道,壹步踏向前方,顿时,地面震颤。“青帝,给我把他打残陈惊洛立刻下令。陈青帝不动如山,壹动则如惊雷,看起来瘦弱的身体瞬间如壹颗炮弹般奔向破军,擡手,对著面门就是壹拳!破军冷哼,双手护住头脸,肘部猛然向上壹挑!“轰拳肘碰撞,两人,竟然不约而同退了两步出去。壹退之后,再次出手。“好灵活的动作,此人功力,不俗。”齐昆仑神色如常,却是在微微点头,对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年轻人有些认可。“正好,战个痛快破军也察觉到了这人的功力之强悍,壹声怒吼之后,身体壹侧,前手护住肋骨,后手擡起,如同壹口铡刀般砍了下来!陈青帝面对势如惊雷的破军,根本不躲,对自己极有自信,轻喝壹声,手掌竖起,贴自己身体中线拉起,到了头顶处,壹下撑开!“轰两人又是壹碰,这壹碰之下,震得彼此的手臂都产生酸麻感来,脚下的地面,更是破裂开来,碎裂的水泥四处飞溅。陈惊洛看到这里,不由吃了壹惊,喃喃道:“萧家这个废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居然能跟陈青帝打成这样?陈惊洛将注意力又转移到了齐昆仑的身上,冷笑道:“别动,妳要是乱来,我不保证对她做些什么!到时候要是怎么样了,妳可不要自责。”齐昆仑面色阴鸷,在陈青帝被破军缠住之后,他有九成五的把握将陈惊洛瞬杀,而后解救蔡韵芝。另外的不确定因素,是他担心陈青帝会不顾壹切回来救援陈惊洛,那壹瞬间的耽搁,足够陈惊洛对蔡韵芝不利了。为了蔡韵芝的安全,齐昆仑不敢冒险。“好掌法,妳这样的人,跟著这个垃圾,真是埋没了人才破军与陈青帝在眨眼之间已有十几次交手,但都没有将对方怎么样,这让他不由沈声开口赞叹了壹句。陈青帝听后,脸色不由微微壹沈,但是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如此,但能否完成母亲夙愿,还得看陈惊洛才行两者壹次碰撞之后,又是接连几下硬碰,而后分别退开,壹时间,竟然难分胜负!“姓萧的,给我住手陈惊洛在这个时候怒喝了起来,“不然,这个女人现在就得死。”破军听到这里,不由狠狠咬牙。陈惊洛微微皱眉,觉得不齿,但是最终却只是摇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