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轻视这个年轻人。
如同脱胎换骨一样。
尤其最后一句话,“我,弄死他”,听起来不像是简单的威胁。
更像是,某种宁可舍命也要捍卫的誓言。
场面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阵。
刘三金身后的那群村老们开始骚动起来。
他们来此的目的,可不是主持公道,而是捞便宜。
眼见着捞不到便宜,溜得比什么都快。
“树生,我们也走!”
刘三金转身就走,刘树生急忙跟上。
宋远山却横跨一步,拦住两人。
“宋远山,你还要怎样?”
“刘村长,我前面说了那么多,你不表个态,就走吗?”
“你想让我表什么态?”
“前面你提的双倍公粮,怎么说?”
“既然与岜迈一家人无关,双倍公粮自然不作数。”
宋远山又是一笑,“那我把你宝贝大侄子喘下山涧,又抽了好几个大嘴巴,这事儿还要不要追究?”
刘三金眯了眯眼睛,“你们小辈间的矛盾,你们自己解决,问我作甚!”
说完,刘三金直接走了。
这个举动,把刘树生看得一愣,心里暗骂了一句,也急忙跟了上去。
看这一老一少灰溜溜离去,宋远山心生鄙夷。
果然。
善于在背后搞龌龊腌臜之事的人,从来不敢正面硬刚。
你对他亮出拳头,他跑得比谁都快!
原本乱哄哄的院子,就这样安静下来。
岜迈一家人,齐齐看着宋远山,表情各异。
阿黛雅第一个跑过来关心,“阿山,你眼睛没事吧?”
宋远山笑了笑:“肝气化火,气血上逆,不打紧。”
阿岩戈和阿扎龙两兄弟也上前,用力拍了拍宋远山的肩膀。
看得出来,宋远山的表现,令他们刮目相看。
岜迈喊道:“老大老二,回采石矿干活去,别耽误活计,被人拿了口实。”
阿扎龙嘟囔:“真不想去,累得像孙子,挣不了几个钱儿!”
岜迈厉声:“去!”
阿岩戈和阿扎龙离去后,岜迈又道:“远山,来,我有话问你。”
宋远山走上前,“迈叔,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