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5年,夫君齐岁安不顾我的劝阻,把我贬妻为妾,迎了心上人入府。我却拦着花轿,不让人进门。【阿妍,你现在怎么如此狭隘,你让流玥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生活?】向来待我和善的婆母也一改常态【是啊,5年了你也没为我家生个儿子,你不能生可我家不能绝后啊。】【母亲!她是父亲的外室啊!】夫君当面给了我一巴掌。【胡说!你为了不让我娶妻,连这种污人清白的话都说得出来!】我说出事情真相,可无人信我。看着一边满脸眼泪的小闺女,我下定决心和离。却在离开前一天,听到了他们在房中的私话【我终于把你娶进家门了,都怪老爷子给我安排的婚事,害你我分离八年。】【还好现在他死了。】【夫君,那阿妍姐姐怎么办?】【我早就厌弃她这平静死板的模样,无趣极了。她要是识相点府上可以继续养着他,她要是找你麻烦,那就留不得她了。】【还是你合我的心意】房内的声音令人羞愧。门外的我如坠冰窖,转身带着女儿远赴边疆,奔向了一直老爹给我留下的童养夫。再次相见,是在我男人的庆功宴上。而齐岁安看着明媚张扬的我,悔不当初。刚从边疆回京,就参加大型宴会我还有些不习惯。旁边的女儿却显得老神在在。“母亲何必紧张,我爹爹可是大将军!”笑着掐着女儿柔嫩的小脸,却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如蛇般黏腻的眼神盯着我。我转头回望,却发现慕琉月眼中惊天的恨意。我心下一惊,连忙侧身挡住女儿好奇的视线。“母亲怎么了?”女儿温热的小手给了我一丝慰藉,冲担心的女儿笑笑“没事”心中却疑惑,这慕琉月为何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恨意?对方有些暗黄的脸色和过时的衣着打扮,我心下了然。看来在我离开后,她的日子也并不好过。见她起身,我紧盯她的动向,紧握着女儿的小手。却不料她速度太快。冰凉的茶水从头顶浇下浸入衣领,冷得我发颤。“庄苏妍,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为什么不去死啊!!”女儿挡在我身前,犹如小大人“你这人好生无礼!还不向我母亲道歉!”慕琉月冷眼看向女儿“倒是忘了,还有你这个小贱人!”看着我和女儿的穿衣打扮,慕琉月眼中的嫉恨化为实质“你一个下堂妇,怎么可能穿得起这些,怕不是做了人家的外室”我把女儿护在身后。手抡圆了一个巴掌甩过去“你自己是这副作派,便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这边的吵闹很快引起宾客的注意。慕琉月却顺势倒地,哭哭啼啼的诉苦。“这位是我家夫君的下堂妇,几年前不知所踪,现在却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庆功宴。”“我只是担心她是混进来的,会毁了将军夫人的心情,所以才过来劝阻。”“我好心劝阻不成,她却还打我。”她这一哭诉,我成为众矢之的。我有心想解释,却怕坏了夫君的计划。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想因为我把他连累了,只好匆匆离席。刚踏出门槛,便觉后颈一疼,紧抓着女儿的手无力松开。从黑暗中迷迷糊糊醒来,看着不远处,睡着的女儿我松了一口气。环顾四周,房间内的陈设如此熟悉。“你就穿这身去的庆功宴,成何体统,还有你这脸上怎么回事儿?”“呵,我倒是想穿好点,可家里还有钱吗?”屋外的男声如此刺耳熟悉。“不是有东西要给我看?快点的!我还约了人听曲儿呢”“就在屋内”越来越近的脚步和我的心跳逐渐同步,手心逐渐湿润,紧紧捏着祁连赫给我的袖箭。刺眼的阳光从门缝照进,男人的身形亦如当年初见。男人见到我明显愣住,不可置信的红了眼眶。“阿妍,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这虚伪的模样,看得我直犯恶心。“你夫人绑我来,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