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有些事情我也记不清了。」
杨女士微微叹气,抹著我给她买的护肤品,指腹带过眼角浅浅的皱纹,「没什么好说的了。」
「咱们娘儿俩这套老破小,还不值他手上那串珠子。」
透过眼神,我真切看到了杨女士的哀伤。
她对时间的叹息,对老友亦或是年少时汹涌感情的怀念。
她被多年的婚姻伤透了心,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
再唱不出意气风发的歌曲了。
7
我胆子大了起来,成了办公室唯一不害怕冰山boss的人。
我主动提出拿杨女士给我做的爱心午餐,换他高级餐厅配的营养午餐。
boss连一秒都没犹豫,果断答应了。
他吃得高兴,我也吃得高兴。
「听说她离婚了?」boss忽然问。
我被高级牛排呛住嗓子,赶紧喝了一口贵妇矿泉水。
「没呢,家里老登不签字,暂时离不掉。」
「咣当——」boss手里不锈钢饭勺落进不锈钢保温饭盒里。
他面露不悦,比上午开会时候怼不干事儿的经理更吓人。
这要换成以前,我早已被吓得不敢吱声了
但现在不会,我低头继续吃高级牛排。
「但是快了,我已经有办法了。」我嘴里含著肉说。
我已经想到法子逼老登签字,还杨女士自由身了。
boss看著我的眼神十分欣慰。
「但需要boss您帮个小忙。」我真诚看著boss。
法子其实我老早就想好了,但实施起来需要一定的人力物力财力,从前的我轻易做不到。
但现在么,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我甚至连经费申请单都不用写,不走审批直接敲定。
下午三点,我回了趟家。
不是现在和杨女士住的老破小,而是曾经的三口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