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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老孙头都哆嗦,阎赴笑着拍拍他肩膀,将人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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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本县这是带着人来给你修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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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亮了亮自己提着的东西,赫然是砖瓦匠用的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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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围观的村民眼见阎赴当真撸起袖子,开始调抹泥浆,彻底炸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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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尊老爷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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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河愣住,慌忙阻止,旋即涨红了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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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儿。。。。。。怎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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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赴只认真看着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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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配?便因为我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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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不就是为百姓解决困难的吗?若是连乡亲们吃不上饭,房子漏雨都不管,县衙还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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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的周围许多百姓忽然莫名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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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来没有一名老爷这样告诉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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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一名老爷愿意爬上他们破房子的屋顶,沾染那些泥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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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之前被平了冤案的王三狗再也忍不住,热泪盈眶,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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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知县才是真正的爱民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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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头也跪下,颤巍巍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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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个孤寡老农,何德何能啊。。。。。。与此同时,小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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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名老农和老妇被里长叫来,如今正在陈守拙面前颤巍巍站着,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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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拙看着这些比自己爹娘年纪更大的老农,衣服上多是破洞,风一吹冷的直哆嗦,终于明白大人为什么这么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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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日竟从未注意到,原来这些孤寡乡亲过的如此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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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叫诸位前来,是县衙下了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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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站在最前方的老农余老四便扑通一声跪下,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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