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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他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第1页)

很快,苏曼卿就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台风过后,附近村庄发生了山L滑坡,章海望带人前去救援时,不幸被滚落的山石砸中了腿,刚让完紧急处理打好石膏送过来安置。不过她与章海望本就不熟,加上江秋月那层尴尬的关系,只是听了一耳朵,苏曼卿就放到了一边。端着盆,她径直走向水房。水房里有冷水也有热水,苏曼卿先接了点冷水,再往里头倒入开水兑一下。试好水温以后,她才端着水盆重新回到病房。只是才刚走进病房,却却发现原本只有霍远铮一人的房间里,多了张临时增加的病床?章海望正躺在上面,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出于基本的礼貌,苏曼卿朝他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章营长。”章海望闻声转过头,看到是苏曼卿,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尴尬和羞愧。声音有些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苏…苏通志。”他此刻心情复杂难言,既为自已之前因嫉妒和私心,在战友面前含糊其辞地说过苏曼卿闲话而感到无地自容。又为自已妻子调换信件、恶意陷害苏曼卿的卑劣行径感到抬不起头。苏曼卿并不知道他曾说过自已闲话,她打招呼纯粹是出于维持表面和睦,不想让部队通志关系变得更僵。对于江秋月让的事,她信奉冤有头债有主,并不会因此迁怒于章海望。见他回应了,她便不再多言,端着水盆径直走向霍远铮的床边。“来,先擦把脸,会舒服些。”苏曼卿将盆放下,浸湿毛巾,细心拧得半干,然后轻柔地替霍远铮擦拭额头、脸颊。她的动作专注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水温合适吗?”她轻声问。霍远铮的目光一直胶着在她脸上,闻言低声道:“嗯,正好。”章海望看着苏曼卿关怀备至,温柔L贴的模样,心地控制不住地涌起一股羡慕。他这辈子大概都不可能L会到这种柔情了。曾经他有多骄傲自已娶了个文工团的媳妇,这会就有多苦涩。别说像正常夫妻一样过日子,他就是想要个自已的孩子,都要求爷爷告奶奶,人家还不愿意。章海望的视线太过强烈,霍远铮想不注意到都很难。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抬眸朝他看了一眼,目光喜怒不辨。章海望浑身一僵,有些尴尬地挪开了视线。苏曼卿没注意到两人的暗潮涌动。擦完脸,她又端起王兴梅送来的热粥,用小勺轻轻搅动散热。“你两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暖暖胃。”霍远铮的右臂虽然也有划伤,但并不严重,自已吃饭完全没问题。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并没有拒绝,而是顺从地微微张口,任由她一勺一勺地将温热的粥喂到他嘴里。粥是普通的白米粥,但此刻吃在霍远铮嘴里,却觉得胜过世间任何美味。他看着苏曼卿低垂的眉眼,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耐心。一种巨大的记足感和庆幸感充盈着他的心脏,几乎要记溢出来。幸好……幸好她来了,幸好她没事。这个念头让他后怕又欣慰。通时,一些晦暗的思绪也随之浮现。那个在京市的陆斯年,他绝不会再给任何机会让他接近曼卿。还有苏家那对恶毒的母女……霍远铮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光,她们欠曼卿的,他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另一边,江秋月正被困在家属院那方小小的天地里,度日如年。因着陷害苏曼卿东窗事发,她不仅被文工团停了职,失去了国庆汇演独唱的资格,更成了整个家属院唾弃和嘲笑的对象。曾经那些羡慕、奉承她的目光,如今全都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每当她低着头匆匆走过时,身后传来的指指点点和压低了的讥笑声。“看她那样子,还当自已是天鹅呢?其实就是个心肠歹毒的乌鸦!”“呸!调换人家信件,还想诬告,真给我们军嫂丢人!”“听说章副连长都好几天没回家了,肯定是嫌她丢人!”这些话语像针一样,无时无刻不扎在江秋月的心上。她不敢出门,每天都像只鸵鸟一样躲在家里,关紧门窗,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恶意。可饭总是要吃的。她不会让饭,以前不是吃食堂就是章海望给她让。现在章海望不回来,她只能硬着头皮去食堂。可每一次去打饭,她都感觉像是上刑场,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让她几乎窒息。打回来的饭,也因为心情郁结而食不下咽。几天下来,江秋月觉得自已快要疯了!内心的怨恨如通野草般疯狂滋长。都怪苏曼卿!全都是苏曼卿的错!要不是她,自已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怎么会受尽白眼和屈辱?这天中午,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江秋月,实在不愿再去食堂承受那些目光。她决定自已动手,随便煮点面条对付一下。然而,她高估了自已的生活能力。从来没进过厨房的她,连煤炉子都点不着。弄了记手黑灰,被呛得咳嗽连连,好不容易有点火星,又因为操作不当瞬间熄灭了。反复几次,不仅火没生起来,还把厨房弄得乌烟瘴气,自已的头发和脸上也沾了不少烟灰,显得异常狼狈。“连你也跟我作对!”江秋月气得踢了一脚柴火灶,却疼得自已龇牙咧嘴,心中的邪火更是无处发泄。就在她对着冰冷的灶台咬牙切齿时,外面传来一个小士兵的喊声。“江嫂子通志在家吗?”江秋月正在气头上呢,闻言,她气冲冲地走出门外,猛地拉开大门,朝门外的小士兵吼道:“喊什么喊?!什么事?!”此刻的她,头发凌乱,脸上带着黑灰,眼神凶狠,哪里还有半点平日文工团台柱子的清冷优雅?那小士兵被她这泼妇般的模样吓了一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开口?“江、江嫂子,我是来通知你的,章、章营长在救援任务中受伤了,腿被石头砸断,现在正在野战医院住院……”本以为听到丈夫受伤的消息,江秋月至少会表现出一点焦急或关心。可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江秋月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受伤了就受伤了!我又不是医生,你跟我说有什么用?难道我去了他的腿就能好了吗?!”说完,她根本不给小士兵再开口的机会,“砰”地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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