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安也看见了云松,当即往这边走了过来。“郡主!”云松看见秦意安,脚步一挪,横在了门口。秦意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她也没有直接动手,她冷冷的看了云松一眼,“云宴安在里边?”云松点点头,“将军有些私事,此时不方便见郡主,郡主有何事还请跟属下说,属下会转告将军。”笑话,这会儿将军跟姜姑娘久别重逢,他要是敢放人进去打扰,将军肯定给把他头扭下来。“不方便!呵呵!”秦意安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眼中的讽刺给予化为实质,语气越发的冰冷,“让开!”“郡主,抱歉。。。。。。”话未说完,寒光闪过,冲着云松刺了过去。云松挡了回去,脸色也冷了下来,“郡主这是何意?”“你主子说得冠冕堂皇,拒绝了本郡主,却在我辽东王府偷情,他当我是死人吗?”秦意安眼中杀意毕现,手下动作凌厉,想要将云松逼退。云松刀未出鞘,始终护在了门口。秦意安不耐烦了,厉喝一声,“给我拿下!”院子四周突然跳进来四五个侍卫,将云松团团围住,秦意安趁此机会直冲房门,一脚将房门踹开!“云宴安!”一声厉喝,众人纷纷回头,就连院子里打架的人也不打了!房间内,云宴安搂着姜揽月,在门踹开的第一时间,将人搂在身后。“擅闯宾客房间。”“郡主,这就是你们辽东王府的待客之道?”这是今日第二次有人这般质问秦意安。之前是三公主,她惹不起。但是云宴安这般拂她面子的男人,她岂会放过他。一想到这人拒绝自己,但却跟一个下贱的丫鬟偷情,秦意安就恨不能劈了他。“云宴安,你不是说你对你未婚妻一往情深,此生非她不娶吗?”“没错!”“那你现在在干什么!”这人竟然敢承认!秦意安拔剑直指云宴安,“难道我在你心里连一个下贱的贱民都不如吗?”“郡主,慎言!”云宴安脸色也冷了下来,“这是云某的私事,跟郡主无关,还请郡主出去!”“云宴安,敢做不敢认吗?”秦意安抬剑向云宴安刺去,想要逼云宴安让开,今日要是见不到这贱人长什么样子,她绝对不会罢休。泛着寒光的剑在距离胸口寸余的地方被拦下。“既然辽东王府不欢迎云某,那云某告辞!”云宴安弹开了伸到面前的长剑,护着身后的人向外走去。揽月既然不想被秦王府的人知道她私下出现,那他自然不会逼着揽月出面。至于这有什么后果,他担着便是。“云宴安!”秦意安见云宴安这么护着身后那个贱人,快要嫉妒疯了,她冲过去拦在了门口。“云宴安,你要带这个贱人走?”“郡主,请注意你的话!”云宴安眸色冰冷,“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不是你该管的。”“但是你要带走我辽东王府的人,我就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