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两人这般盯着,苏承泽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他看向姜揽月,请求道:“揽月,你可以让他们都出去吗?”“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姜揽月看了苏承泽一眼,而后收回了视线,淡淡的说道:“苏世子,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话,直接说便是。”“况且,他们于我来说,也不是外人。”“这个屋子里的外人也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外人吗?苏承泽嘴里泛起一丝苦意,想要开口解释,却对上姜揽月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一肚子愁肠,半个字也说不出。终究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了。“揽月,对不起。。。。。。”“苏世子今日若是想道歉的话,就大可不必了。”姜揽月语气冰冷的打断了苏承泽的话,清冽的眼神看了过去,“我没空在这里听你说废话。”“若是没有事情,就请回吧!”“揽月,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苏承泽满眼痛苦,“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你就一定要这样对我吗。”姜揽月脸色一沉,“请苏世子出去。”云松当即带着人进屋,“苏世子。。。。。。”“揽月,我说。”苏承泽躲开了云松伸过来抓他的手,飞快的说道:“陈瑀想要对付云宴安,他要拉我下水。”姜揽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下鄙夷。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非得见她要撵人才好好说话。她摆了摆手,云松又带人离开了。苏承泽满眼苦涩,走动姜揽月面前,深吸一口气,说道:“那日从辽东王府出来,陈瑀便找上我,他得知我在边城当差,就想让我出面做假证。”“他要我出面指证云宴安通敌叛国。”姜揽月一顿,想到陈瑀那人,倒也不觉得这些话有多惊讶。她突然之间明白了陈瑀的目的,只要出来指证云宴安的人足够多。三人成虎,便是云宴安真的清白也不清白了。而京都离这里山高皇帝远,谁会管指证云宴安的人到底是不是谢家军的人,只要有苏承泽亲笔书信,再加上信义侯府的名头。呵,到时候谁会记得当初云宴安跟苏承泽之间的渊源。朝中现在那么多人等着看云宴安倒下,有时候需要的不是切实的证据,而是一个借口而已。姜揽月摇头失笑,“陈瑀的本事倒也没有多么高明嘛!”苏承泽急了,慌忙解释:“揽月,我没有答应他,不管怎么样,云宴安对大宴有利,他若是被陈瑀打压了,那北疆该怎么办。”这话倒还算是人话。姜揽月有些奇怪的瞥了一眼苏承泽,满眼的意外。苏承泽心里越发的苦涩,被心爱的姑娘如此看,他还真是失败啊!苏承泽深吸一口气,眼神贪婪的看着姜揽月,“揽月,若是云宴安,他,他真的被陈瑀扳倒,你还会跟着他嘛”“你可以不可以看看我。”当再次看见姜揽月,苏承泽才明白,原来有些人真的没有替身,反而在漫长的岁月里会时不时的想起,难以忘怀。“苏承泽,宴安他是清白的,不管是谁,都没办法摧毁他。”“至于你。。。。。。”姜揽月上下打量了一眼苏承泽,眼含嘲讽,“你问这句话便是过界了。”“云松,替我送苏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