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医生疑惑。
听着肖医生说南生也有金砖,我们一起去的第八层,我有他也有,很正常的吧?不对,有金砖代表……
我猛地惊坐起,瞪大眼睛,手指蜷缩,问肖医生:“你说什么?!连南生也消化不了。那么说当时!当时!不止是我在疼?”我突然觉得心揪在一起。双手交叠在一起捂住嘴,情绪激动。
南生心想:“牛哥的钝感力怎么不灵了?”
肖医生想:“怎么突然如此激动。”
南生传音肖医生:“你惹的,赶紧哄,哭了你得负责。”
肖医生不可置信,传音南生:“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哭?”
这边我泪眼汪汪,肖医生心想:“不会吧?什么情况?病人情绪激动不能不管,影响健康啊!”
南生传音:“快哄,我不能去,这种情况我越哄越哭。”
我声音带着哭腔,颤巍巍地问南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你也会疼,绝对绝对不会坚持到传法完毕,绝对会第一时间拉你离开的。”
南生传音:“听到没,此时我说话,牛哥只会更内疚,你撒谎也好,胡扯也罢,快去搞定。”
肖医生传音:“治疗大悲,快速解决的办法,大怒,大喜或大惊。你帮他挑一个。”
南生传音:“行吧!我亲自来。”
下一秒,我被突如其来的灵力震倒躺回榻上。
我“呀”地一声,惊得忘了哭,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南生传音:然后怎么办?
肖医生传音:我怎么知道,你不说你来吗?
南生风一般来到我的塌前侧坐,盯着我:“前几日,牛哥在这张塌上说喜欢我,可还算数?”
我懵懂地点头。
“牛哥,喜欢我,会希望我难过吗?”南生又问。
我摇头。
“如果牛哥难过,我便会难过,那你还要难过吗?”南生追问。
南生这题有点绕,我得想想。
我思索后决定摇头。
“那你现在,还要难过吗?”南生再问。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坐起身,抱住南生,回答到:“不难过了,对不起南生,我……”
南生轻轻挣脱我的怀抱,双手捏起我的脸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有点疼。他唇角却带着笑:“那快给弟弟笑一个。”
我努力挤出个微笑,发音有点不清:“南生,你捏得我有点疼。”
“筑基期修士,不要娇气。”他继续捏着我的脸,眼神却软了,“记住这个疼,以后不许总哭。”
我笑笑应承,脸颊被捏得鼓鼓的:“好的,都听南生的。南生,那现在可以抱抱了吗?”
南生右手食指左右晃动,脸带微笑:“这次罚你不许抱。”
我遗憾地“啊”了一声,像只被戳破的气球,肩膀都垮了下来。
南生站起身,背对着我负手而立,故作沉吟:“我想想,还要再罚点什么。”
我赶紧摆手:“别别别,罚这个就好,这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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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医生在一旁看得直笑,传音给南生:“可以啊!把自家义兄治得服服贴贴。”
南生传音:“还不是怪你,什么都往外说。”
“我哪知道不能说,你早也没告诉我呀!”肖医生传音。
“怪我咯,没早告诉你,我家哥哥最心疼我。”南生传音里带点小得意。
肖医生哭笑不得,传音:“怎么感觉你是在凡尔赛?”
南生转回头对我道:“再罚你为我抚琴。”
我又“啊?”扯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我弹得不好,你也要听?”
“怎么?不愿意?”南生问。
“愿意愿意,”我急忙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只会弹《沧海一声笑》,你可别嫌弃,嫌弃也不许嫌弃,嘻嘻。”露出憨憨的表情,然后从储物袋拿出白玉琴,开始弹奏:“,,,,,,5656,1235,。”
肖医生在一旁暗忖:“琴技确实生疏,但旋律还不错,琴也是好琴。”
我眨巴眨巴眼,望向南生。南生过来用手指刮刮我的鼻子,说道:“别指望我会夸赞你。以后轻易不许哭。”
“嗯嗯,知道了,我会坚强的。嘻嘻。”我点头应道,被南生刚才这么一搅和,悲伤情绪早已无影无踪。
南生心想:“就你那忘性,信你才怪,不过眼下这关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