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生不死心地把小凤凰怼到他眼前:“你看看小凤凰。”
对方定睛看了两眼,没感觉,跟我看到毛绒绒两眼发光的反应截然不同。对象揣测:“难道南生义兄很喜欢这只鸟?我是不是得装一装?”
还没开始装,南生又问:“那他身上的衣服,你还要吗?”南生问的其实是隐形空间戒指里的衣服。
躺地面侧头看戏的我瞪大眼,心里抱怨:“不会吧!以后再也不穿南生送的内裤。闹矛盾就可以抢走我身上的衣服吗?太过分了,我不要面子的吗?”我那个气啊!攥紧拳头气得忘了哭。
南生又被我的想法搞得混乱。
坐地面的男人挠挠头,这不会又是什么暗语吧?猜不出来啊,试探着说:“那衣服看着也是法宝,只是刚才被我打破了,就不要了吧!”
蹲着的南生继续问:“那其他衣服呢?”
坐地面的男人问:“他身上还有其他衣服吗?”男人心想,该不会是指内裤吧?修仙第一世家这么抠搜的吗?连小贼的内裤都不放过,不至于吧?也不敢问啊!怕被看出破绽。
蹲着的南生神情不悦,怎会突然不喜欢毛绒绒,空间戒指不记得,兄弟装也不记得。南生觉得可以进一步试探一下,难道真是自己记忆被篡改了吗?
蹲着南生又看向躺地面的我:“小凤凰还你。”小凤凰如蒙大赦回到我识海。
南生又看着小虫子:“至于牛哥不要的小虫子,又伤了牛哥……”
“别!”我慌乱地用手肘撑起身子,不想掉份去求情,于是想着交换,“你放过虫子,我用所有认主的法宝跟你换。”
我唤出所有法宝,法宝发出悲鸣,男人露出贪婪的神情:“义弟,还是你有办法。”他想着我这么宝贝这不起眼的小虫子,或许有意想不到的作用,他改口,“要不,那虫子我也收下了。”
南生皱眉:“这还是那个收礼都会自我怀疑,觉得自己不配的牛哥吗?莫非以前那个记忆才是假的?可我喜欢的,真的是眼前这个贪婪的人吗?”
我躺下无所谓地道:“随你们,别伤害它就行。”继续抚着额头,刚才识海的不适还没消退。我又转身背对着他们,不愿意再看,蜷缩着身体,就像以前在小八那里一样。
南生继续观察,男人想触碰那些法器,有些法器懂得避开。男人喊到:“你这个骗子,还不把法宝的契约解开?”
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契约都是南生帮我定的,解约我哪会,你让南生帮我弄就好了,我会配合的。”
男子立刻转向南生,眼神里满是催促,甚至直接伸手要碰南生掌心的小虫。
“这满身毒刺的毒行蚕,本就是我用自己的精血养成,专伤神魂的蛊虫,给义兄契约就是为了保护你不被不三不四的人触碰……”南生恶作剧般把毒虫举近男人面前,“除了我和义兄,谁碰都会神魂重创,你刚刚才中招,还想再来一次?”
那男子脸色骤变,下意识后挪,强装镇定地扯了扯嘴角:“我就是……一时忘记了,毕竟它本来就属于我,所以我才想跟它亲近,忘了已经被贼人用邪术篡改了契约。”
南生没再信他的狡辩,心里已经理清思绪:“即便记错义兄的容貌、相知相守的过程、法宝和灵兽都认错主人背叛,可只论当下的真心,就能在错乱中找到答案——这两个人之中:傻里傻气,会质问谁更漂亮;娇娇弱弱,一挨打就哭会委屈告状;心地善良,连我送的虫子都要护;知道毒行蚕发作是被动技能,还跟我有信徒心灵感应的是其中一个人。而对小凤凰没有感情、强抢手串明显不明白毒行蚕运作原理、不知道隐形空间戒指、被我打了也不生气不会委屈巴巴、我皱眉也不会心疼我的人是另一个。我喜欢的是前者,他们的形象还能随时在我脑里切换,趁我此刻还有理智,知道暂时处于劣势的人才是要保护的人……”
南生周身灵力瞬间暴涨,没等男人反应,他左手五指成爪,一道暗金色灵力化作锁链,不仅缠住男子脖颈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同时顺着对方手腕、脚踝缠上去,如镣铐般死死扣住各个重要关节——这是南生专为克制高阶修士创的“锁灵链”,一旦缠住,炼虚境也难调动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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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脸色骤变,被锁灵链死死压制。他喉咙被勒得发紧,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南生明明还陷在迷惑里,怎会突然使出这般精准的克制术法?
南指尖微动,锁灵链又紧了几分,眼底冰冷而锐利:“如果我这次再认错,便偿命。”
我闻言转身,发现这番情景,顿时不淡定了,翻身坐起,急急安抚,男人间打打闹闹可以,但没必要上升到杀人,我不舍得我的好大儿手里染上血腥:“南生,淡定,事情没什么大不了,凡事好商量,没必要使用暴力哈。”
南生向来护短,想起我的遭遇,他现在很生气,听到我说没什么大不了更生气:“你觉得欺负了我的牛哥,都不算大事吗?”
我想着这人虽坏,但还罪不至死,我继续劝:“可是没必要搞出人命啊!黑猫偷吃,白猫挡灾,我都替他被你打过了,”我顿了顿,想借典故说服他,“你看佛陀以身饲鹰,我们虽做不到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欲望,但我们可以让鹰滚啊!起码我们不杀生,好不好?”
南生沉下心来,是呀,吾等修行之人,慈悲为怀,只是遇到牛哥的事总会自乱阵脚,可他想想还是不能放:“你们在我脑里的形象随时会切换,不能放,一会我又会再次认错。”
“认错就认错了呗!我知道你怕我再被欺负,”我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只要我们三个人谁都不打谁,也不准抢东西,我就一定不会被欺负。你坚决不伤害我们任意一人,再弄个禁制防止我与他打架,我不就安全了吗?你这么棒,就算不用暴力,也能解决认错人的问题,你一定行的。”
南生态度松了松:“你……这么想放过害你的人吗?”
我看有戏赶紧哄,我偷偷给南生传音:“南生,人家不是心疼你吗?为这种人开杀戒不值得的。”
南生被哄得服帖,他指尖一动,锁灵链松开了男人的脖颈,却依旧缠着他的四肢:“好,我会想一个不伤害你们的办法解决此事。”
话音刚落,南生抬手一挥,两道光芒闪过,我和那男人各自被一个立方体困住。做完这一切,南生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大殿,不知去了哪里。
我看着一样被困住的男人开口劝:“要不你收手吧!南生清醒一点,我也好为你求情。”
男人不死心:“等下他回来,还会认为我是你,我怕什么。”
我退让地劝:“要不这样,我让南生也认下你做义兄,以后他给我的,都有你一份,没必要抢,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