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理是有理,就是这信徒也要看人品,也要看人家是否自愿,强迫的没意思哈!”
王良对那人做思想工作:“这位道友,你想想,只要好好信奉我主,忠诚替主办事,不用坑蒙拐骗,生活稳定啊!就能得慷慨仁善的神主赏赐,岂不乐哉?”
男子说:“不是,我炼虚,他炼虚,我给他做信徒?”
王良劝:“我也是炼虚,这波不亏,你看我跟神主混得多好。”
男子说:“不见得吧!那天他才打了你。我看你日子也不好过。”
王良说:“吾神就喜欢这样时不时测试信徒的忠诚度,打打又不会死,我们炼虚,受什么伤不是很快好,难道你一个男子汉,怕疼,要哭?”
男子说:“那自然不会,我可不会像面前这位,碰一下肩膀也哭,打一鞭子又哭。”
我气愤地传音南生:“不是,南生,他居然落我面子,帮我打他。”
王良赶紧小声提醒那男子:“咳咳,道友,注意说话。”
“好,肯定得打,放心。”南生传音打包票,心里却偷笑,伤了牛哥他未必会真生气,但牵扯到面子问题,很容易一点就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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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南生会为我撑腰,马上就能小仇得报,心情瞬间好转,偷偷瞄了眼南生,开心地传音:“好,可别骗我。”
我重新看向那男人:“哎呀,人家不情愿就算了,而且南生的好东西,干嘛要赐给……”想说小贼,但想着不该出恶语,还是算了,“还不如留着给自己人用呢!咱们收信徒,也是要讲质量的,心术不正的人,还不乐意要呢!南生,要不让他在里面继续待着吧!等我们想好怎么处置再说。”
王良斟酌着开口:“如果对方愿意像我原来那样,立下天道誓言,以后只做好事,不做坏事,也不是不能做信徒。”
我分析:“说是这么说,可若不是自己一心向善,到时被天道灭了,也影响我们南神教的形象啊?要不还是算了吧!”
王良这次也点点头。
我提议道:“要不,咱们这次交给次元警察局,该如何便如何。”
南生解释:“原则上,警察局该管,按照他所图法宝的价值,这牢应该要坐到宇宙的终结了。实际操作上,让警察局看守一个炼虚不切实际,如果他逃跑了,动用两位以上炼虚强者去抓,还可能引发洲际导弹般的破坏,所以,炼虚以上的恩怨,一般默许自己解决。如果牛哥你执意要送去警察局,我可以联系两位次元管理局的炼虚前辈来押送,到时就让他坐牢到天荒地老,或者他越狱,我们南家就去追杀他,其他我们就不管了,可好?”
被困男子听得冷汗涔涔,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好不好,我不要坐牢到天荒地老,请神主收下我吧!大不了我以后天天被你打,让你出气。我不要困在这个黑匣子里,也不要坐牢,不要一直被追杀。”
我看男人害怕的样子,有点不忍心,轻声感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做人不可以存歪心思害人。南生大方,收个信徒,赐些法宝都不是什么大事,就怕你并非真心向善,不遵教义,只是迫于压力勉强入教,这违背了我们传教渡人的初衷,我们教不收的。”另一方面我又反省,我算不算断了一个人的向善之路,我是不是有错?违反了正语里的“真诚、友善、有益、鼓励、安慰、引导”。
南生顺着我的话说:“既然牛哥这么说,就不收了吧!”再暗暗给我传音开解:“牛哥没有错,佛陀当年收纳弟子,虽不拒曾作恶之人,却也从不会接纳毫无悔悟之心、只为逃避惩罚而妥协的人。鸯掘摩罗能被接纳,是因为他见了佛陀后真心忏悔、渴求解脱;而此人此刻的妥协,不过是怕坐牢、怕受罚,半点没有认错的诚意。你不愿勉强他,不是断他向善之路,反而是在告诉他:真正的向善,要从发自内心的悔悟开始,这才是对他、对我们南神教都负责的‘引导’。”
男人见我们态度坚决,急忙转向王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双手攀住屏障,语气急切:“这位神使大哥,帮忙向两位求求情吧!求求了,我真知错了。”
王良看着跪地苦苦哀求的男人,动了恻隐之心,对我和南生说道:“神主、牛哥,这男人现在怕成这样,说不定真有改过的心思。咱们教派才刚起步,百废待兴,要是他能真心归附,说不定能帮上忙。”
南生传音与我:“要给他机会吗?”
我传音回复:“随便,反正都是要找理由放过的。只是不能便宜收下他,得让他做出补偿,还得测试他改过的决心和忠诚度,过关才可以,咱们教的人起码得是好人,那才能传播正道,普度众生。”
南生发话:“我看你只是怕了,未必真心悔过,你还是在立方体里好好反省悔过,过段时间看你悔悟得如何,再谈入教。”
听此话,男人恐惧由心开始布满全身,疯狂敲打立方体内壁,激动地说:“我云颂愿发天道誓言效忠神主,奉献全部身家,求神主宽宥。”
我有点吓到,躲在南生身后,抓住南生后背的衣服,传音道:“要不算了,我自认倒霉。我本想出出气,不出气也不是不行。咱们这样是不是修为不够,才做不到无条件的慈悲?”
南生心疼,他心里想着:“要不是认出牛哥,牛哥可能已经小命不保,此人玩弄人心,诈骗珍宝,险些害死人命,怎可直接放过。若传出去牛哥如此心善,都拿欺负牛哥当入教开门砖就麻烦了。牛哥把普度众生当做修士的天职,建教是为了更好地普度众生助我成神,可我建教,只想护好他。这时不能直接提醒牛哥此人做过什么,不然又会记起我打他的事。”
南生传音王良:“你提醒一下牛哥,这罪大恶极之人,到底做了什么,牛哥心善,还觉得自己不够宽容,传音我放过此人。提醒牛哥,莫要被表面的哀求蒙蔽,咱们的善,得有原则才管用,但不能提我打他的事。”
王良也觉得直接放过真是离了个大谱。但心里又纳闷,你们母子有事不能明说,非要把我架在中间。王良传音回复:“好的,神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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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传音给我:“李同学,你得想想,此人迷惑神主心智,让神主身体和精神上承受了多大的伤害,他每日追随你的步伐,却不敢相见,内心多么煎熬。真正的修行不是一味包容?佛陀不纵恶,道家讲顺势而为,今日让这男人受点教训、真心反省,才是对他、对教派都负责的善,这可不是修为不够,反倒是您和神主在践行善要有度的智慧啊。”
想到我家南生受的罪,我又想哭,对啊,犯罪分子再惨,有南生无辜吗?犯罪分子被关了这么久,我跟南生无故的受害者不也一直在痛苦煎熬吗?一想起我跟南生差点就殉情死了,王良说得对,太心软未必是导人向善,可能是导人向恶,该反省反省该罚罚,我们总不会赶尽杀绝,只要他真心悔改,会给他机会的。
我传音南生:“王良说善要有度,我不该一味心软的,该罚就罚吧!”
我再传音王良:“谢谢你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