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内心想着:“娘子怎么反客为主,变成我的错了?”
我攥住自己衣摆说道:“我,我不会故意惹娘子生气,娘子不许我抱别人,我还记得。的确是我考虑不周,连自己的法宝都使用不熟练。娘子,我……”
玉蝉:“吞吞吐吐做什么,既然不熟练,就进来我空间练练。”
玉蝉不由分说拽着我跌进一片银白空间,寒意裹着她身上的雪松香扑面而来。脚下刚站稳,数十道冰刃便呼啸着穿透雾气,我慌乱祭出幻血宝莲,血色光晕在冰刃冲击下剧烈震颤。“护不住自己,也敢护别人?”玉蝉指尖轻点,霜华绫如灵蛇飞窜,眨眼间将我困在旋转的冰棱囚牢中,“什么时候能打破这空间禁制,什么时候再去见你的好兄弟!”
我很害怕这种被训的氛围,跌坐在地上,哭着抱头说着不要。
玉蝉看着我蜷缩在地上颤抖的身影,握着霜华绫的手骤然收紧。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冷硬着声音道:“起来!这点威压就受不了,日后怎么面对真正的敌人?”可当抽噎声越来越压抑,她终是忍不住踏碎冰棱,蹲下身时带起的寒气却被刻意收敛,“哭什么?我又没真伤你……”话未说完,霜华绫已悄然卷走我脸颊的泪痕,“再哭,就罚你以后只能躲在我身后。”
我搂住玉蝉的手臂,颤抖着说:“娘子,我害怕。上次姐姐……姐姐训练我法术的时候,我,我哭了一天。”
玉蝉看着我不可置信地想:“这是怎么回事,吓唬两下就主动开口撒娇示弱了?”
玉蝉指尖凝出的搜魂术光芒没入我眉心,我再次一疼一晕一倒,霜华绫窜出,稳定我的身体悬浮半空,不至于摔在地面。
玉蝉的神识正紧锁我的识海,当看到姐姐在泳池中用灵力操控水龙卷将我反复卷入水底,又甩出水面,还用柳枝教鞭因我哭泣而加重惩罚时,她霜华绫发出嗡鸣。画面里我呛水咳嗽、泪流满面却强撑着练习法术的模样,让她呼吸一滞。本想收回法术的手,鬼使神差地探得更深,我两辈子深刻重要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从前世种种痛苦,到这辈子的机缘和危机,跟各人的牵扯,爱恨,因果。痛苦,快乐,情绪和思想,都好像被复刻。玉蝉只觉,感情太强烈,受不了,幸好没全部仔细看全,不然心境都要受创。中层位面的人的记忆,能给上层位面的人带来冲击,真是出乎意料。
玉蝉心里琢磨:“小郎君明明对男女之事抗拒又害怕,却不拒绝,是爱我至深吗?这点也没共情到。被姐姐欺负时,求饶撒娇倒是相当快,是因为我们不熟,不敢拒绝?还是以为说愿意就能讨我欢心?这么乖巧的小郎君,我为何非要伤他?我到底在做什么,我的目的是得到他的真心,用爱驯服就好,为何我骨子里好像很想伤他,是因为不服气这次天命姻缘吗?这……不该这样的呀……我本不是暴戾之人。”
玉蝉想起相处时总是突然萌发的恶意,本可以轻点,不自觉就加重了力度,那可是随时能被捏碎的身体,怎么忍得下心,去看那无辜的小孩,承受不必要的痛。平日也没这种恶劣行径啊!难道皆为不去爱惜,分开时就不心疼的这种自私理由?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姐姐为了你的成长用了让你痛苦的手段,而我带给你的伤害全都因为我的自私自利,我又好得了哪里去,我还不如她。但别想让我停下来,中层位面的修士,还不配得到上层位面仙人的顾惜……我没错的……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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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内心早已心疼自责陷入自我怀疑,找不到伤害的理由,却又强行找补说服自己没错找各种借口,玉蝉自觉矛盾,思绪在对对错错间搅成一团乱麻。霜华绫察觉到主人情绪的波动,化作轻柔的光带想要缠绕她的手腕给予安慰,却被她冰冷的眼神逼退。玉蝉指尖拂过我眉间的倦意,治愈的灵力缓缓注入我体内,动作温柔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声音却冷得像千年玄冰:“在任务结束之前,你暂时还死不了。”她的发丝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但别把我的保护,当成你恃宠而骄的资本。”
场景回到院子。
众人讨论:
南生:“仙子已经是牛哥的妻子,这是既定是事实。为了牛哥好,你们以后要比尊重我还要尊重她。禁止一切与牛哥的亲密互动,如若不想今日一幕重演。”
云颂:“可是我们不管副教主了吗?”
南生:“仙子是上层位面的人,是我们整个次元的人集合起来都无法抗衡的存在。除非有一天仙子把牛哥抛弃了,否则牛哥就轮不到我们管。”
王良:“那副教主以后还参与教务吗?”
南生严肃地说:“我们父母兄弟姐妹的关系都不如夫妻关系亲近,如果教务都留不住牛哥,只要仙子一个念想,我们将永生永世见不到牛哥。教务,牛哥必须参加,而且要比以前密集。”
姐姐:“我说呢,平时你都是给小牛最轻松的活,或者啥都不让他干。”
南生:“最好能让仙子参与我们南神教的活动,家庭活动也尽量融入,让她感受到家庭的温暖氛围,南神教的归属感。你们最好打从心底地接纳她。”
云颂:“神主放心,为了副教主,我一定尊敬副教主夫人。”
王良轻松一笑对云颂说:“你说到做到才好。”
云颂跟王良互相来了一拳对碰:“不是还有王大哥吗?到时可得提点我。”
王良:“你别拉都拉不住就行。”
南生过去拍拍云颂的肩:“云颂,今天,难为你了。”
云颂摇头,心想,难得神主说这么温情的话,他说:“神主,我身体好,恢复快,您不用担心。我现在懂了,您率先出手是用心良苦,如果是仙子出手,我就惨了,怪我莽撞,还连累副教主受委屈。”
南生说:“你的性子,是得学学王良稳重点。”
王良欣喜,难得神主认可,这性子还不是神主罚多了习来的,神主年纪越大越发心软,对云颂罚得比我当年少多了。
南生感应到王良心里想法,怒斥道:“王良……”
王良佯装害怕下跪道歉:“神主,属下错了。”
云颂:“发生什么事?”
姐姐:“哈哈,定是王良说南生坏话。”
南生脸红。
云颂不明所以,左右张望。
南生变出无数修炼资源在大家面前说道:“大家拿去吧!好好修炼,或许有一天,也有跟仙子一较高下之力。”
二神使行礼道是。
姐姐:“知道了南生。”
南生:“各自回房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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