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糯糯软软地重复:“娘子,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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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说:“你再说一遍。”
我声音更轻柔,还带点轻颤,尾音拉长:“娘子,抱抱~~”
玉蝉定在原地,今天怎么这么软,准备的道具还能用吗?感觉再不呵护就要碎了。
我开始搓眼睛小声啜泣:“娘子,为何不抱我?”
玉蝉洗脑自己:“要镇定,不能心软,宠惯了,以后难过的是自己。对不起了,还是你来受伤吧!”
玉蝉冷着脸凑近:“少装可怜。”她忽然一把将我拽进怀里,耳坠轻晃擦过我脸颊:“敢再掉眼泪,就把你丢到冰窖里!”
我搂紧身前的人,一直在她肩颈处蹭蹭,但是不安感并没有被安抚到。“娘子,好难过,好没安全感,好难受。帮帮我。”
玉蝉努力回忆我记忆中,哭的时候,南生是怎么安慰我的,反正,绝对不会有亲密行为,因为全部深刻记忆都看过了,不记得,那就代表不是深刻记忆,那应该很容易解决才对。试试用哄儿子的方法吧,作为俩儿子的娘,可以搞定这种场面的。
玉蝉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子,柔声说:“瞧你这委屈的小模样。”她见我还是一脸不安,指尖灵力闪烁,一个雪白柔软的布娃娃出现在她手中。布娃娃有着圆溜溜的眼睛和微笑的嘴巴,模样可爱极了。
她把布娃娃递到我怀里,温柔地说:“喏,这是给你的,抱着它,就不会害怕了。”我接过布娃娃,手指摩挲着它柔软的绒毛,把它轻柔地抱在怀里,心里的不安好似被安抚了些。
我抱着布娃娃,往玉蝉怀里又蹭了蹭,轻声说:“娘亲,别走。”玉蝉揽紧我,愣了两秒,心想:“我可做不了你娘亲,你比我儿子小多了,做你祖宗倒是可以。”
玉蝉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发顶,笑道:“好孩子,抱着布娃娃睡吧,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打着我的背,像是哄着小孩子。
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我抱着布娃娃,困意渐渐袭来,眼皮也变得沉重。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娘亲,别离开我……”玉蝉温柔地回应:“放心,我不走,睡吧。”听着她轻柔的声音,我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进入了梦乡。
看着我睡着,再看见没用上的工具,呵!让我当你娘亲,明日再讨回来。
次日清晨,我迷迷糊糊醒来。怀中的布娃娃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仿佛在冲我笑。刚想伸手揉揉它,却发现玉蝉不知何时坐在床边,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她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发间配饰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碎声响。手中的玉勺轻轻敲了敲瓷碗,盛着灵粥的碗中还飘着几朵晶莹的桂花:“小懒虫,再不起,粥可就凉了。”
我揉了揉眼睛,抱着布娃娃坐起来,声音还带着未消的睡意:“娘子,早。”
“早?”玉蝉挑眉,舀起一勺粥送到我嘴边,却在即将碰到嘴唇时停下,“昨天哭鼻子要我哄的样子,这会儿倒忘得干净了?”见我耳尖泛红,她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指尖轻点布娃娃,原本安静的玩偶突然唱起歌来,“不叫好听的,可没饭吃哦。”
我抿了抿唇,低头盯着布娃娃的爪子,小声嗫嚅:“娘……娘亲。”
“乖。”玉蝉笑意加深,将粥喂进我口中,又拿起一块做成兔子形状的点心,“奖励你的。不过——”她突然凑近,发丝扫过我的脸颊,“昨晚我无缘无故当了一回娘,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懵懵懂懂接过点心,眨巴眨巴眼看着她,玉蝉问:“你是还没睡醒吗?”
我看看天问:“娘子,我们该去上班了吗?这里好像收不到空间外的光脑信息。”
玉蝉:“今天放假一天吧!你一天婚假都没放过呢!”
我调出光脑投影,托腮看着。
玉蝉问:“怎么了?”
“我想把钱都给你,但是这里不能与外界联网,看不到余额。”我说。
玉蝉:“你要给我钱?”
“之前南生给我一个亿,我分了一半给孙子,我想把剩下的给你。”我说:“娘子,你看我记忆的时候,有看到,其实我当南生是儿子吗?我还认了个孙子。”
玉蝉说:“看到了。钱我也不缺。”
我嘻嘻笑:“那你以后不会吃醋了吧?我儿子也是你儿子,我孙子也是你孙子。你不会吃自己孩子的醋吧?”
玉蝉内心:“婉拒哈!谁要把你家人当家人,你一厢情愿。”
玉蝉说:“你也不是只当他是儿子。”
我说:“哎呀,老婆大人,就当我是个依赖儿子的……的什么,就好了嘛。”
玉蝉轻嗤一声:“你自己都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关系。”
我迫不及待地解释:“我说得出,我就是他娘亲。”
玉蝉扶额:“行,我就服你俩!可以把关系处得这么复杂。”
我看没办法转账,就关闭光脑投影,搂着她手臂,头挨在她肩头上,另一手的食指调皮地在她锁骨上划圈,笑着撒娇说道:“那我们的关系要不要也复杂一点,你……既当我娘子,也当我娘亲。当了我娘亲,不可以对我,对我,对我……”我红着脸,没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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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美!”玉蝉屈指弹了下我的额头,冰蓝色灵力顺着指尖蔓延,在我眉心凝成朵转瞬即逝的雪花:“倒会说软话哄人。昨儿装可怜要抱抱,现在又想白占便宜?”
霜华绫突然如流光般穿梭,将我们周身缠绕,织成半透明的冰帘。玉蝉单手撑在我身侧,白衣垂落如流云,发间银饰随着动作轻响。她俯身时,睫毛几乎扫过我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蛊惑:“想要双重宠爱?”她的指尖划过我泛红的脸颊,最终停在唇畔,“那得看你能拿出多少诚意——”
说罢,她手腕轻转,那些搁置一旁的道具突然在灵力中缓缓旋转,冰蓝色的光芒为它们镀上神秘的色彩。玉蝉盯着我懵懂的眼神,轻笑出声,呼吸间带着冰雪的清冽:“现在,想好怎么讨我开心了吗?”
……
许久过后,睡着醒来。身边没人,我走出大殿,没见人,看看光脑,还是没反应。看着感应道侣位置的戒指。
我摩挲着戒指,莹润的戒面泛起微光,玉蝉的虚影在上面若隐若现,唇角噙着那抹熟悉的促狭笑意。霜华绫亲昵地缠绕在我手腕,冰冰凉凉的触感像在撒娇,带着玉蝉特有的气息。冰蓝色帐幔无风自动,温柔地抚过我的脸颊,仿佛在催促我去寻找她。
循着戒指传来的牵引感前行,转过弯便看见玉蝉倚在冰雕的长椅上。她指尖正轻点着自己的戒指,我的虚影在戒面上来回踱步,模样有些着急。见我来了,玉蝉唇角勾起,屈指弹来一道冰花:“再不过来,你的虚影都要把我的戒指撞碎了。”霜华绫适时地缠上她的手腕,将我拽得跌坐在她身侧。两枚戒指相触的瞬间,灵力交织成细密的光网,映得她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