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生平静回应:“你们是夫妻关系,跟我们自然不同,我们比不上。”
玉蝉露出嗜血的笑容:“今天我打搅到他练功,让他受到灵力反噬,真不是故意的。但我故意不加麻醉药,拔出他的脊梁骨给他换上新骨头,你们觉得他疼不疼?”
众人不寒而栗。
“南生,你打他一次,他就离家出走了,”玉蝉瞥向南生,“你知道我现在每天能把他弄哭多少次吗?他可从来没说要离开。”
南生垂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心中却想着:“并不羡慕,只是牛哥辛苦了,希望他能抓住转机熬过来。若他真有不测,预知里的事——我会变强为他报仇,灭了上层位面天道,定会实现。”
忽然,玉蝉感应到床上人手指微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扬声道:“夫君应该快要醒了。你们说,他醒了之后会怪我吗?如果怪我的话,直接杀掉好,还是制成傀儡好呢?”
众人皱眉。南生传音众人:“克制。”
话音刚落,我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玉蝉脸上时,忽然红了脸,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娘,娘子,你,一直陪着我吗?”
玉蝉心头一跳:“这人失忆了吗?怎么好像又喜欢我了。”
她定了定神,语气听不出情绪:“嗯,陪着你呢,是我打搅你练功,误伤你,生气吗?”
我轻轻摇头,声音温软:“不生气。”
玉蝉指尖轻抚过我的脸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是真心不生气,还是听到我刚才说,只要你生气,就把你制成傀儡,才这样说的?
我无视小伤,反正秒好的。我伸手抱住玉蝉的腰,亲昵地蹭了蹭:“娘子惯会开玩笑。”
这时,我余光瞥见满屋子的人,顿时僵住。
我尴尬,跟娘子撒娇被看到,我马上坐起身,笑着跟大家挥挥手:“大家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们?”
众人都瞪着眼看我,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件。
南生率先回过神,笑着打圆场:“四嫂很关心你,你一生病,就喊我们过来了。”
我马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抱着脸,眼睛瞥向玉蝉,不好意思地说:“娘子是对我挺好的。”
玉蝉内心翻了个白眼:“你这是拆台。真想打开他脑袋看看什么构造,辛苦建造剑拔弩张的氛围感这就没了。”
“副教主,你的脸。”云颂忽然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急意。
“我脸怎么了?”我一愣,抬手变出镜子一看,一脸嫌弃,内心:“我帅气大男孩的脸,怎么变成这么个……中性的……”
我捧着镜子哀嚎起来:“啊啊啊!我的小麦色皮肤,我的健康肤色。”
南生暗笑,姐姐宠溺,王良没表情,云颂替我担心。
我继续喊:“我怎么了?”
玉蝉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住口,我选的,你敢说不喜欢?”
我瞪大眼睛:“娘子,我原来那么帅气的脸,难道你不喜欢?”
玉蝉脸颊微红,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其实,这也是仙骨的作用,会让你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甜香诱人,冰肌玉骨,肤若凝脂,……”
我看着我皮肤偶尔泛出的彩光,摇着她玉蝉的手臂,撒娇道:“娘子,我这样,你也不怕我出门被怪兽吃掉,晚上执行任务,被敌人发现。而且,你不觉得我这样,你就像守寡了吗?”
玉蝉脸一沉:“你胡说什么?”
我皱眉不满:“你看我这样,还像男人吗?你不觉得亏了吗?”
玉蝉笑道:“你现在是仙躯,会比前几日更像男人,你放心吧!”
我脸红,感觉还能再挣扎一下:“娘子~~真的没办法变回原来的脸吗?”
玉蝉冷脸,随即又笑了:“既然小郎君不喜欢,我可以帮你把仙骨拿出来。”
我战战兢兢笑着打探:“这次有麻药吗?”
玉蝉扯过我手臂:“要什么麻药,我的手艺你知道的,一下子就好。”
吓得我一个后退,心里直冒冷汗,摆手说道:“不换不换,就要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