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声中,石壁轰然崩塌,飞溅的碎石被她袖中涌出的冰晶屏障挡下。我因向后的拽力失衡,踉跄着跌进她张开的臂弯,鼻尖差点撞上她。神经锤“当啷”落地,滚到她脚边。
“笨得连力的方向都算不清。”玉蝉的指尖戳着我额角,霜华绫却在背后缠紧我的腰,“若不是我用灵力拽你,早被碎石崩一脸了。”她低头看着我:“罚你从今往后,半步都不许离开我身边。”
看到娘子,我笑了,我借机搂着她腰:“娘子,好想你。你果然也不舍得看不到我。”
玉蝉把我公主抱抱起来,放在床上,她屈指弹在我额间,灵力却顺着指尖渡入我灵台,替我压下因紧张而紊乱的气息:“记住——”玉蝉握住我覆在她腰侧的手,引导着往自己心口下移三寸,“从‘云门穴’开始,用逆时针方向注入灵力,速度要比心跳慢三分。”她腕间玉镯突然发烫,与你的婚戒共鸣出一圈光晕,“若敢弄疼我……”
话未说完,我已按照她的指引将灵力探入她经脉。玉蝉浑身一颤,霜华绫不受控地缠上我脖颈,却在触及皮肤时化作柔软的触须,轻轻蹭过我下巴。她咬住下唇闷哼一声,指尖却仍掐着我手腕校准方位:“笨手笨脚……”尾音被喉间溢出的叹息打散,发间步摇上的铃铛随着身体轻颤,奏出破碎的韵律。
“这样……可对?”我哑着嗓子开口,趁机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记住——”她俯身贴近你的耳畔,吐气如兰却字字带着压迫感,“灵力要像溪水般温柔,却又要像暗流般有力。”说着,她握住我的手,引导着将灵力缓缓注入她的经脉。当我的灵力触碰到她的穴位时,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却依然冷着脸道,“用心感受我的反应,稍有差池……”
我紧紧咬着下唇,努力按照她的教导控制灵力,玉蝉说:“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
被娘子一顿仔细教导后一放松,我就开始委屈起来,特没安全感。我颤颤巍巍地起来抱着她:“娘子,我怕,抱抱我,55……”
玉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表面却依旧冷着脸:“出息!不过是点灵力波动,也值得这般害怕?”话虽如此,霜华绫却早已化作轻柔的绸缎,将我整个裹住,她的手臂也顺势揽住我的腰。
“娘子,抱紧点,抱紧点,555~”我非常没有安全感,除了娘子,我也没人可以依靠了。
玉蝉咬了咬牙,指尖的鎏金护甲轻轻戳向我的肩膀:“得寸进尺!”嘴上斥责,手臂却如我所愿狠狠收紧,将我整个人嵌进怀中。霜华绫顺着她的动作在两人周身缠绕,织成密不透风的软帐,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这下满意了?”她偏头避开我炽热的目光,发间步摇的珍珠轻轻摇晃,“再敢提无理要求……”
“娘子,我还想……”我扯住她衣袖扭扭捏捏:“娘子不是不喜欢我穿南生送的衣服吗?你看我身上缺什么?是不是该替为夫穿上?”
玉蝉脖颈泛起薄红,猛地抽回衣袖:“不惯着你这毛病!”嘴上发狠,霜华绫却已经“咻”地窜出去,卷着条素色中裤甩在我脸上,“自己动手,再啰嗦便把你丢去寒潭里清醒清醒!”
我用法术秒穿好后,马上朝娘子抱过去:“娘子,我还缺鞋子。”
玉蝉额角青筋微跳,鎏金护甲几乎要擦出火星,“你——”话音未落,霜华绫已如离弦之箭,卷着双软底云纹靴狠狠砸在我胸口。“穿完立刻给我消失!”她别过脸不去看我,发间的玉簪却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
我穿好后,笑笑看向她说:“娘子真好,那我先去花园秋千架那里等你哦!”
玉蝉猛地转身,鎏金护甲擦着我耳畔的发丝划过,在墙上留下五道冰痕:“谁、谁要去见你!”她胸口剧烈起伏,霜华绫却不受控地在她腕间缠成蝴蝶结,“少自作多情。”
我被她这一下法术攻击吓到,如果偏差一点,我也许就被爆头了。我眼眶微微颤动,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动弹。
玉蝉见我这般模样,呼吸陡然一滞,鎏金护甲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来。霜华绫像是察觉到主人的慌乱,悄无声息地从她腕间滑落,化作轻柔的流光缠上你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不过是吓吓你……”她别过脸,刻意放冷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发间玉簪上的珍珠随着急促的心跳轻轻摇晃。余光瞥见我通红的眼眶,喉间像是被星芒草的藤蔓缠住,怎么也说不出更重的话,“哭什么?又没真伤到你。”
见我仍瑟缩着不敢动弹,她猛地扯下腰间的锦帕甩在我脸上,霜华绫趁机卷着帕子给我擦了擦眼角:“真没出息。”嘴上凶着,人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半步,玉镯与婚戒共鸣的灵力悄然探入我的经脉,温柔地抚平那丝惊惶,“日落前若等不到人……就当我怕你把秋千架坐塌,去收拾烂摊子罢了。”
我眼神有点空洞,嗫嚅着说:“娘子做的秋千,我怎敢……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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