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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新婚第10夜娘子想法反反复复清梦铃被她打散(第1页)

天色渐晚,我搂住她进入院子。

夜幕悄然降临,白日里绚烂的花园在月色下渐渐隐去了色彩。玉蝉站在庭院中,眸光流转,抬手间,霜华绫再次灵动飞舞。

白日里那些争奇斗艳的花卉,此刻在她的法术下悄然变化。曼珠沙华的花瓣愈发鲜艳夺目,散发出幽幽的荧光,如同暗夜中的明灯。原本点缀在花园各处的夜光昙花,此刻也完全绽放,花瓣上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与曼珠沙华的荧光相互交织,将花园映照得如梦似幻。

她轻吟法诀,梧桐树的枝叶间,点点星光汇聚成流萤,它们扑闪着翅膀,在花丛间穿梭飞舞,宛如夜空中坠落的星辰。花园中的灵泉,在她的法术作用下,水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倒映着周围的光影,宛如一面巨大的琉璃镜。

玉蝉又轻轻一挥袖,空中便浮现出无数颗悬浮的冰晶,它们大小不一,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花园上空,每一颗冰晶都折射出清冷的月光,将整个花园笼罩在一层银白的薄纱之中。

转瞬间,白日里明媚的花园已彻底变身为一个静谧而神秘的夜间仙境。玉蝉转身看向我,眉眼含笑:“瞧瞧,可还合你心意?”我走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惊叹与爱意:“娘子,你总能给我惊喜,这夜间花园,美得如梦似幻。”说罢,我揽过她的腰肢,在这如梦的花园夜色中,静静享受着这份独属于我们的美好时光。

我举起大拇指赞道:“娘子就是神来之手,聪明绝顶,法力高深,还特有品味。”

玉蝉脸颊微微泛红,轻嗔道:“就会贫嘴。”却反手握住我的手,眸光温柔,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我也回应她的牵手,询问道:“我可以把娘子的神来之作拍照分享给大家吗?顺便告诉他们我们院子起了好听的名字。”

玉蝉歪头思索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倒也无妨,不过得把咱们栖梧院的美,拍得淋漓尽致,可别丢了我的面子。”

“好的,娘子,我发送之前先给娘子鉴定过没问题再发送出去。”我应道。

我用意念控制大脑里的光脑,从各个角度拍下花园美景。随后凑到玉蝉身边,“娘子快看看,这些照片够不够美?”

玉蝉指尖轻点悬浮的画面,放大细看后眉眼舒展,“构图尚可,就是这张冰晶光晕没拍出神韵,重拍。”

“遵命,娘子,正完成任务!”站直敬礼。

玉蝉见我一本正经站直敬礼,先是一愣,随即银铃般的笑声溢出,眉眼弯弯,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瞧你这模样,真是古灵精怪。”

被她这么一说,我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起来。月光洒在身上,映得栖梧院的花影摇曳,而此刻心里的欢喜,比这花园里的繁花还要盛。

我挺直腰板,再次调动意念,抓拍花园各处。时而俯拍全景,时而贴近灵泉捕捉倒影,将曼珠沙华的荧光、冰晶折射的月光一一定格。拍完后忐忑递上,玉蝉逐张浏览,唇角终于扬起笑意:“这次倒有几分灵气。”得到首肯,我赶忙将照片附上“栖梧院”大名,发送到亲友群,心里满是得意。

我调出光脑屏幕投影,给娘子看群里聊天记录

我笑着调出光脑投影,群消息不断弹出。“栖梧院绝美!”“这布置太惊艳”的夸赞刷屏,我挑眉看向玉蝉:“娘子,大家都被你的巧思折服啦!”

为了让玉蝉看得更自在,我指尖轻点,将光脑投影触屏权限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她。霜华绫似有灵智般缠绕在她腕间,随着她轻点投影屏幕,一串串消息如流光般滚动。

玉蝉忽然停下,莹白指尖点在几个头像上:“这几人是谁?”我顺势贴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梢:“这个总发大笑表情的是云颂,最爱插科打诨;旁边总发灵石红包的,是义父;这个是乐宁。”她认真聆听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多说几句,“还有这个是善岚姐姐。”

玉蝉轻轻颔首,投影的冷光映得她眉眼愈发柔和,霜华绫在她操控下灵巧地切换界面,我望着她专注的侧颜,心里泛起丝丝甜意。

后来她问到小济,我顺道开始表演,借题发挥,我抬手捂住眼睛代表情绪激动,轻晃脑袋说道:“说道小济,你也从我记忆里看到过吧!”

玉蝉点头。

“你说,我们是老乡,同样是穿越者,我一出世就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而他直接穿到了十几岁,跳过了父母疼爱的年龄,一来到,就被天道安排了一个对象,而且他还以为自己喜欢他,唉,实在太惨了,关键他那个对象还还还还还还,哎呀,总之太惨了,就是……”我没说完。

玉蝉问:“所以,他哪里惨了?”

我听言一愣,不可置信,放下遮住眼睛的手,停下表演,认真问到:“娘子,你觉得他哪里不惨?”

“出生起,锦衣玉食,长大工作包分配铁饭碗,天道自动配姻缘,一生无忧无虑。”玉蝉说。

我觉得娘子多少有点三观不正。我得给她分享一下我的观点:“可他,明明是个人,却被迫成为NPC,连自己喜不喜欢那个人都不清楚,就被欺骗了以为自己喜欢,而天道给他安排的是个什么玩意?”我有点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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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冷静地说:“那个人不好吗?长得不错,还是帝皇,不缺钱权。能被你记住的,都有一定姿色。”

我不认可地说:“这也不是光看颜值的啊,要看人品的呀!你看他做的那些事是人事吗?”

玉蝉:“你指的是什么?”

我心想那种事说出来不是恶心人吗?

我打探着说:“娘子,难道我的记忆没看全?如果你不知道,我不能说,这涉及别人的隐私。”

玉蝉:“我看完了那一段记忆,但没发现错哪了,特别是天道错哪了!”

我听到娘子说的这些好失望,不行,自家娘子要包容。

“那我给你举个例子,假设,你有个女儿,她有一个很喜欢的结婚对象,而她有个公主朋友,说喜欢她,就把她对象噶了,还对您女儿……做了很多惨无人道的事,让你女儿痛苦自残,惶惶不得终日,你女儿巴不得那个公主去死,或者说永远别出现,可公主的爸爸,给您女儿下蛊,让你女儿以为自己喜欢公主,你就说你能接受你女儿遇到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吗?而那个公主的爸爸,名字叫天道。你不觉得女儿很可怜,天道和那个公主很坏吗?”我有点情绪激动道举例。

玉蝉垂眸不语,霜华绫在她指尖无意识地缠绕,半晌才淡淡开口:“若天道安排的姻缘是枷锁,那你我……又算什么?”她抬眼时眸光冷冽,“你既说要看人品,那你口中的天道,与逼迫你娶我的天道,又有何分别?”话音落下,栖梧院的空气骤然凝滞,月光透过花枝洒在她脸上,明暗交错间,竟生出几分陌生。

“呵呵,娘子,你有点跑题了,你真觉得那公主爸爸不坏吗?不丧心病狂吗?我自愿与你成亲。可是,那谁,不是自愿的啊,好好的一个人,被人制成傀儡,还以为自己爱上仇人,简直惨无人道啊!”我失落地回答。

玉蝉神色一凛,霜华绫猛地绷直如琴弦,“自愿?”她冷笑一声,银眸泛起寒意,“这世界之中,又有谁能真正摆脱天道的操控?你以为你我结合当真是两情相悦?不过是天道棋盘上的两颗棋子罢了!那小济被摆弄是惨,难道你我就不是?”她周身灵力翻涌,花园里的曼珠沙华都开始簌簌颤动,“天道哪里会管你愿不愿意……”话未说完,她突然收了灵力,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罢了,你不懂。”

“娘子,不信我是自愿的吗?你从我的记忆里应该有看到,我只遵从本心。你真以为我是软柿子?我想规避男女之事就做手术,不愿意结婚,就算快被打死都不同意。若天要我结婚,我不惜以天下为祭也不愿意结,它又奈我何。善恶皆在一念之间,从来都是我自己在可选项里选。娘子,若你真觉得天道不公,我们一起携手,助南生成神,一起对抗世界的不公,从棋子变成棋手吧!你是南生的四嫂,只要他够强,就能保护你不受天道欺负。虽然本应我来保护你,但南生是我们儿子,他来替我保护你,也算是我保护你了。”我说。

玉蝉闻言猛地转身,银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你说什么?助南生……成神?”她想起天道下达的任务,想起必须要取的性命,这小子是不有病?要策反卧底吗?

“你可知与天道为敌是什么下场?”她的声音冷硬,“每个人的想法和命运都受天道安排,在天道面前,谁都没有胜算。”可看着眼前人眼底炽热的光,感觉向这种人泼冷水,没什么意义。

“那娘子,你到底信那个不公的天道,还是信我们仁慈善良的儿子南生嘛?”我有点不依不饶地追问。

玉蝉眼神不屑中,又带点动摇:“南生……他还不是真神,有何能力对抗天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曼珠沙华纹样,那是我送的裙衫。

她忽然抬眸直视我,月光穿过她的睫毛,在眼底碎成银河,“你说天道不公,可棋子想翻覆棋盘?夫君真是天真。”话未说完,已转身走进屋内,纱帘落下时,最后一缕星光熄灭在她眼底。

我怔愣原地,我的娘子,终是不肯踏出那一步。也是,古往今来的起义革命,都是被压迫得极致才会反抗,可以的话,谁又不想当缩头乌龟安安稳稳的?娘子不敢,我不能怪她,谁……都会有害怕的时候。我还是别进房子里刺激她了,让她先安静会吧!我坐在地板上看花。

夜风裹挟着曼珠沙华的冷香拂过脸颊,我望着夜空闪烁的星辰,喉咙发紧。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突然一暖,睁眼便看见霜华绫轻柔地裹住自己。玉蝉立在身侧,月光勾勒出她紧绷的下颌线,“地上凉。”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刻意的淡漠,却在转身时悄悄放缓了脚步,似在等我跟上。

我很开心看到娘子主动向我靠近,算了,好好珍惜与娘子的相处,再痛,我也当她是甜,谁奈何得了我。

我笑着握住她微凉的指尖,霜华绫顺势缠绕而上,将我们的手轻轻系在一起。玉蝉别过脸,耳尖却泛起绯红,任由我牵着往屋内走去。栖梧院的夜静谧依旧,灵泉倒映着月光碎影,而掌心传来的温度,比这满园的流光都要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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