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算了吧,上面不让打扰,咱们也没别的办法,不行就当没这回事儿吧。”有人叹气说道。闻言,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可以这么办吗?可以,就当没这么回事,大家各回各家,该问诊的问诊,该研究的去接着研究。这样最好,不用担心惹陈玄不高兴,也不用担心上面怪罪。况且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就算费尽心力学会了这技术,也很难再有提升,换句话说,他们这些人在夏国医学界混到顶了,没了上升空间。不管声誉还是地位都是如此。现在费尽心思的琢磨这件事儿,说白了只是对医学进步的渴望,对治愈生命的追求。与自身利益关系不大。能成最好,实在没研究明白,也没人怪罪。只是“不行!”景自珍摇头,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声音凝重道:“诸位,你我都知道,他绝对有我们未知的某种手段,能重生断肢的某种技术。”“这种技术对夏国,对医学意味着什么你们也明白。”“确实,从道理上来讲,在种种的规则束缚下,我们尝试过了,没能学习到,现在放弃也没人怪我们,但是”说着,他回过神,眼神坚毅的看向其他人,“我们现在放弃,能对得起自己良心吗?”“等以后我们面对那些因为意外没有了肢体的病人,先天残疾的病人,需要更换器官的病人不会羞愧吗?”“这个技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只为了芸芸众生,只为了那些病人,只为了到死的那天不会后悔。”“我打算直接在直播间与陈玄对话,你们可以选择走或者留下。”沉默。无人说话,都在各自考量。景老说的简单,但是这件事儿再继续下去,不好办。容易碰到红线。上面的话就是铁律,说不让打扰一定是有原因的。现在在陈玄隐晦拒绝的前提下,不管用什么办法接着追问,都有打扰的嫌疑。不好办!很容易引火烧身,玩火自焚。这是拿身家性命做赌注,上面说了不让打扰,自己要是玩脱了,肯定得背锅。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赌这么大也没什么好处不值。“景老,对不起了,我得尽快回去研究项目,现在已经到了关键点”一位医学大能起身,微微弯腰后离开会议室。“咳!景老,我还有一大家子,算了”“哎,这件事儿做不得了。”“不能强求”“您何必呢?”一位接一位的站起身,唯有坐在首位的景自珍不动如山,苍老的身躯犹如钉在了椅子上,真正的信仰者,就是哪怕无一人支持,也要坚持自己的决定。虽千万人吾往矣。只是战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去,他攥着扶手的手掌,愈加用力。“我不走,景老我和你一起。”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重新坐下。毅然决然的说道。章致远。,你发什么疯,中医刚刚被上面一些人认可”另一位中医大师乐大师拉了他一下,低声喝道。中医的环境这些年一直不好,近些年刚刚有些起色,他们两个被一些人逐渐认可。现在掺和到这里边去,很容易引火烧身,功亏一篑。“老乐,你走吧,你家的百草铺子传承了几百年,不能断,章老说得对,我必须要见识一下那位怎么做到的,我有预感,这种手段可能与中医有关,我留下。”他们这个身份地位,做的决定也不容他人再劝。乐大师叹息一声,离开了会议室。“哈哈,我向来有些看不上中医,觉得都是过去古人连蒙带猜的手段,远不如西医科学,今天我虽然也这么认为,但中医的风骨却让我刮目相看。”景自珍赞叹一句,喊助理进来连线了陈清的直播间。陈玄还在与众多网友聊天。却突然见眼前的屏幕分为了两个,左边是自己,右边出现了两位端坐在会议室的老者。他们都还未说话,观众先兴奋了。“好家伙!景教授亲自来连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