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你想死?”田安的几个弟子怒目而视,要不是因为此人乃师父苦苦等待之人,早就动手了。田毅拦下他们,疑惑的看向陈玄,他不相信这位奇人特意来此就是砸棺的。陈玄没搭理任何人,注视着棺中尸体,突然大笑出声,“时光匆匆,能被老夫认可的人不多,你且算一个,今日,我送你一程!”“道友,你若有来生,愿可践行大道,得偿夙愿。”“鹤来!”话落,仰开双臂。不等周围人惊讶,天上突然投下一阵的阴影。“我的妈啊!”陈清疑惑抬头,然后人都傻了,愣愣的举着手机,不知道该说啥。不只是他,全场万籁俱寂,无一人敢吭声,直播间也不见一条弹幕,凡是目睹到现场的,全都犹如被掐住了嗓子,天上,数不清的白顶黑颈的丹顶鹤飞来,密密麻麻的犹如投下了一片阴云。围绕着棺木盘旋,这场景,堪称梦幻,无人敢说话,生怕打扰了这一幕。丹顶鹤不时的发出阵阵哀鸣,其音闻着伤心,似是在为逝者哀悼。良久后,丹顶鹤自下而上的排成鹤桥,这才西去。像是接到了某道灵魂。直到此时,周围人群彻底炸了。“卧槽,驾鹤西去,驾鹤西去!!”“我的天哪,我这是做梦了吗?”“呼!刚才吓死我了,都不敢吭声。”“那人是谁?一句话能让动物听话,神仙吗?”“唉,这死的真有牌面,我死的时候要是有这场景,没准能笑醒了。”…做完这一切,陈玄摇头离开。送别这位故友后,此世间再无一人可入他眼了。田安的七个弟子恭敬跪拜,他们自然是已经知道,这位绝对是和师父一个等级的强者。最低也要是先天,甚至是传说中的宗师也不无可能,不然,何以一言引来鹤桥?太梦幻了。宋山河,鱼俊逸,陈清,鱼小霜也只会傻愣愣的跟着,不时侧头看一眼老爷子,还没缓过劲来。不怪他们懵圈,主要是这场面谁看谁懵。直播间里,也充满了诡异的气氛。“嗯,虽然我知道老爷子很神奇,但是这有点太假了吧!!”“呼!难以置信。”“我现在就想问一句,现在还有人质疑老爷子有修为吗?”“没了没了,我以后看老爷子的直播跪着看,别劝我站起来,我不配。”“太吓人了,手脚冰凉,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想想都觉得有大恐怖。”“这画面,比什么黑人抬棺牛太多了,我特么看的泪目。”“田老是个奇人,陈老爷子更奇!”上车后,不理会直播间的弹幕,陈玄看向宋山河,“去把地址给他们,让他们办完事去找我。”这事儿,是田安临死前的请求,田安临了还是放心不下,想让自己的弟子看看更高的风景,陈玄刚刚应下了。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们个机会,至于他们能不能把握住,那就看他们自己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