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过:「方羽,你不能给我做顿饭煲个汤吗?」
现在,终于有人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了。
我礼貌柔和地笑:「林小姐,分开这么多年,梁浅喜欢的你都懂,天赐良缘啊。」
哪有天赐,这些缘分全是她努力从我这里得知。
她慌张地低下头。
门口婆婆来了,「梁浅,你真出轨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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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拉住我的手,关切地说:「方羽,你真同意离婚了?」
我苦笑点头:「妈。」
在我心里她还是妈妈。
我照顾过生病的她,她对我也一直很好,常常为我说话、帮我做家务。
每每她慈爱地抚著我的脸时,我就会想起,十岁时妈妈好像就是这样摸著我的头告别的。
她摸著我的手热热的:「委屈你了,是梁浅不对。」
我心里一暖。
她话锋一转:「只是,你要三百万会不会太多?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
我迟疑了很久,慢慢地挣脱了她的手。
五年,我以为至少得到过一点亲情。
却什么都没有。
梁浅说我现实,到底是谁现实?
我抿直唇:「协议已经签过了,刘阿姨。」
婆婆面色一白,转而不高兴地挑了眉。
她鼻子出了口气,「好,这个钱是梁浅和你的事,你的盒子里是什么?」
「我少了只帝王绿的项链,你知道在哪?」
六十岁的刘女士明明是保养得细腻,饱满红润。
我只觉一阵恶心。
我说:「不知道。」就打算走。
刘女士不太满意,突然拨拉下我怀中盒子,掉落而下。
「啪嚓!——」一阵尖锐的碎玻璃声。
满地碎玻璃。
那个小小的天使,瞬间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