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成为那个与人为善的梁浅。
梁浅的音调有些低哑,感慨道:「方羽,午夜梦回,我想,或许我们没有离婚……」
「会很好。」
这个好,应该与我无关。
「梁浅?你说什么?」
一个颤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20
林笙笙站在光影交界处,脸色惨白如纸。
「我给你电话你都没接。我在楼下看到那辆车是你的,才上来……」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梁浅,委屈地咬紧下唇。
「你刚刚说什么?」
梁浅眼眸里流露出一些担忧与心烦,淡淡道:「什么都没说。」
林笙笙强忍委屈,挤出一个笑:「那我们回家?我给你煲汤,陪你看电影。」
梁浅不耐地捏著眉心。
「笙笙,因为你我最近工作很不顺了,能不能不要瞎猜。」
我扯了扯唇。
人总是伤害那个最爱你的人。
我说:「我要打烊了。」
梁浅目露一丝窘迫,和对林笙笙的厌恶,转身就走。
林笙笙有点踌躇。
急急走到我跟前,把我手边的面罩拿远。
「听说你最近总是熬夜做玻璃?你的身体可经不起这样加班。
说完便亦步亦趋地跟上了梁浅。
我抿直了唇,又不禁笑了起来。
林笙笙是梁浅之后,唯一给过我一丝温暖的人。
我不是什么圣母。
如若不是林笙笙在我住院时照顾过我,我宁愿靠打官司离婚,都不会成全她和梁浅的。
21
一年前在网球俱乐部遇到林笙笙时,她早已不是梁浅记忆中的白月光。
父母车祸后成了植物人,被梁母逼著分手,卖房租住在城中村照顾父母,还要忍受赌鬼弟弟的骚扰。
客户调侃她,她也忍气吞声,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