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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血淋淋摆在台面上(第1页)

纲手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偶尔扫过真波,又扫过慷慨陈词的几人,金色的眼眸深处看不出喜怒。就在宗家发言完毕,场内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所有人都等待着真波或纲手回应时……“说完了?”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寂。千树真波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刚刚发言的几人,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辩解,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只是纯粹的平静,却让被他目光扫过的人,心头莫名一紧。“转寝顾问,水户门顾问,志村长老,日足族长,以及几位……”他的目光在几位被拉来壮声势、此刻脸色有些不自在的普通上忍和部门长官身上略一停留,“……参会者。”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诸位说了很多。规矩,传统,稳定,内务,颠覆,蛊惑……词汇很丰富,帽子也很大。”他顿了顿,目光首先看向日向日足:“日足族长,你口口声声,笼中鸟是为‘守护白眼、避免同室操戈’。那我问你,自木叶建村以来,六十余年间,日向一族,可曾有一人,凭借自身天赋与努力,突破极限,达到‘影’之层次?”日足一愣,张了张嘴,一时语塞。日向家确实没有出过公认的影级强者。“我再问你……”千树真波继续,语气不疾不徐,“宗家子弟,生来高贵,享有最优资源,可曾尽数成才,撑起日向门楣?而分家子弟,如宁次这般天赋卓绝者,却因一道咒印,生死荣辱尽操于宗家之手,动辄得咎,如履薄冰。这,就是你所说的‘避免同室操戈’?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操戈’……以恐惧和压迫,扼杀同族天才,维系少数人的特权?”“你……你强词夺理!”三长老宗正忍不住怒喝,“宗家传承白眼秘术,责任重大。分家护卫宗家,天经地义。若无笼中鸟约束,分家心怀叵测,白眼外流,我日向早就不复存在!”“哦?”千树真波目光转向他,眼神微冷,“约束?所以你便可以用它肆意折磨同族,逼问秘术?这就是你日向宗家的‘天经地义’?”宗正脸色瞬间惨白,被噎得说不出话,前几日跪地求饶的场景仿佛又浮现在眼前。千树真波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口口声声‘规矩’、‘传统’、‘忍者本分’。那么,木叶的规矩,可是为了维护某些家族内部,那套将人分为三六九等、以酷刑咒印奴役同族的‘传统’而设?忍者的本分,难道就是对自己亲眼所见的不公与压迫视而不见,甚至助纣为虐,只为维持那表面虚假的‘稳定’?”“真波……注意你的言辞!”转寝小春脸色一沉,厉声道,“木叶规矩,自然是为了村子整体利益,各大家族内部事务,只要不违背村规,不损害村子,村子便无权干涉,这是底线!”“底线?”千树真波微微挑眉,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丝,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那么请问两位顾问,当日向分家子弟,身为木叶登记在册的忍者,在执行村子任务、为村子流血牺牲之时,他们额头上那随时可能被宗家催动、令其生不如死的咒印,是木叶的规矩,还是日向的‘家法’?当宗家可以凭一己好恶,以咒印折磨甚至残害同村忍者,而村子却以‘家务事’为由袖手旁观时,这所谓的‘底线’,维护的究竟是谁的利益?是木叶全体忍者的公平与安全,还是日向宗家那套腐朽特权的‘稳定’?!”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想反驳,却发现真波将“日向分家忍者”与“木叶忍者”的身份绑在一起,将“笼中鸟私刑”与“危害同村忍者”联系起来,这已超出了简单的“干涉内务”范畴,触及了村子保护忍者的基本职责!“还有你,志村长老。”真波的目光最后落在志村团山脸上,那目光平静,却让这位以强硬着称的志村家代表心头莫名一寒,“你说我‘意图颠覆’、‘凌驾村规’。那我倒要问问,自始至终,我可曾动用武力强迫日向改变?可曾绕过火影,私自处置日向之人?我所做的,不过是说出我看到的事实,给予遭受不公者一些指点,并明确表示,我看不惯这套腐朽的制度。难道在木叶,连说话、连表达对不公的看法,都成了‘颠覆’和‘凌驾’?还是说,在志村长老眼中,木叶已经到了只能有一种声音,只能维护旧有弊政,容不得半点不同意见的地步了?这与当年某些人搞的‘根’之行事,又有何本质区别?”“你!”志村团山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身上爆发出凌厉的查克拉波动,眼中杀机隐现。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千树真波最后那句话,直指志村家最大的伤疤和禁忌!“够了!”就在志村团山即将失控的刹那,主位上的纲手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狂暴的查克拉威压瞬间席卷整个议事厅,虽然不如千树真波那般深不可测,但属于“三忍”和五代目火影的强悍气势,依旧让所有人呼吸一滞。“这里是火影大楼议事厅,不是你们吵架斗嘴的地方!”纲手站起身,金色的眼眸中怒火燃烧,扫过志村团山,又扫过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最后落在千树真波身上,语气严厉,“真波,注意你的措辞,志村长老,也请你控制情绪!”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看向日向德间和宁次:“日向德间,日向宁次,作为分家代表,你们有什么要说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两位一直沉默的分家忍者身上。纲手一声怒喝,暂时压下了议事厅内剑拔弩张的气氛。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而分家代表的发言,将是决定天秤向哪一方倾斜的关键砝码。日向德间上前一步,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的刀疤在议事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他没有看对面的宗家,也没有看高高在上的火影和顾问,他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墙壁,看向了分家聚居区那一个个在笼中鸟阴影下生活的族人。他开口了,声音粗粝,带着压抑了数十年的血与火:“火影大人,各位大人。我叫日向德间,日向分家上忍,编号009871,为木叶效力二十三年,执行s级任务七次,a级任务三十九次,b级以下任务不计其数。这脸上的疤,是十年前在汤之国边境,为掩护同伴撤退,被云隐上忍的雷遁所伤。当时,我的白眼提前洞察了攻击,但我没有闪避,因为我的身后,是三名重伤的队友,其中一位,是猿飞一族的上忍。”他顿了顿,声音因用力而更显嘶哑:“那次任务,我活下来了,也保住了队友。回到村子,我得到了表彰,晋升了上忍。我以为,我是一个合格的木叶忍者,一个用命守护了同伴和村子的日向族人。”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对面脸色铁青的宗家长老,最后定格在日向日足脸上,那目光中没有了平日的隐忍,只剩下冰冷的悲哀和燃烧的火焰:“但是,仅仅因为一次任务报告中对宗家一位年轻上忍的指挥失误提出了不同看法,我就在宗家祠堂,被三位长老以‘不敬尊长、质疑宗家决策’为由,当众催动笼中鸟,折磨了整整一刻钟!那一刻钟,我仿佛被扔进了地狱的油锅,灵魂被撕碎,每一寸血肉都在哀嚎!而理由,仅仅是因为我说了几句实话,触怒了宗家的‘威严’!”议事厅内,落针可闻。只有德间那饱含血泪的控诉在回荡。几位被拉来壮声势的上忍和部门长官,脸色都变了变。他们或多或少知道笼中鸟的存在,但如此直白、如此残酷地听到一名身经百战、立下功劳的上忍亲口描述被私刑折磨的细节,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这不是特例!”德间的情绪激动起来,他猛地扯开自己的护额,露出额头上那道丑陋的x疤痕,正是笼中鸟的咒印。“在日向分家,像我这样,因为‘言行不当’、‘任务失误’、‘甚至只是宗家看你不顺眼’,就被动用笼中鸟‘惩戒’的例子,数不胜数……我弟弟,日向伊吕波,五年前一次b级护送任务,因遭遇强敌,为保护雇主,被迫暴露了部分柔拳技巧,被宗家以‘泄露族内秘术风险’为由,催动咒印,重伤濒死,虽被救回,但经脉受损,实力永不复从前,如今只能在族地做些杂役。他才二十二岁,他本该是分家最有天赋的年轻人之一……”“还有日向敬,因为拒绝将任务酬金全部上缴宗家‘供奉’,被三长老以‘忤逆’之罪,当着其妻儿的面催动咒印,痛苦哀嚎三日三夜,最终精神崩溃,成了废人……”“日向火门,只因在族内比试中,不慎打伤了宗家一位少爷,便被大长老亲自施刑,折磨至死,对外宣称是急病暴毙……”德间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稍有良知的人心上。他列举的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一个个有名有姓、曾经鲜活的分家子弟的悲惨遭遇。这些事,或许在木叶高层中并非完全的秘密,但从未如此集中、如此血淋淋地被摆在台面上。“这就是笼中鸟!”德间猛地指向自己额头,又指向对面面无人色的宗家众人,“它守护的不是白眼,它维系更不是家族和平,它只是悬在每一个分家子弟头顶的利剑,是宗家维护其绝对权威、肆意践踏同族尊严与生命的工具。它让我们在敌人面前可以无畏生死,却在同族面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它扼杀的不是白眼外流的风险,是分家子弟的血性、天赋和未来……”他猛地转身,对着纲手和所有与会者,深深鞠躬,头几乎触到膝盖,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火影大人,各位大人,我们分家子弟,首先是木叶的忍者。我们为木叶流过血,立过功,我们只想挺直腰杆,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做一个不被同族随意折磨、生杀予夺的木叶忍者。这有错吗?笼中鸟不除,日向分家,永无宁日。日向一族,也永远只能在内斗和恐惧中沉沦。这就是我们分家,是我们‘飞鸟’们,唯一的诉求,请火影大人,请村子,为我们主持公道!”一番话,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喜欢火影修仙,我将忍术变神通请大家收藏:()火影修仙,我将忍术变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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