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唯一能证明时间流逝的,只有两人交织的、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那无法忽视的、从紧密结合处传来的细微脉动。
莉拉仰躺在实验台上,感觉自己像一个人肉床垫,而灰原哀则像一只汲取温暖的树袋熊,静静地双手抱膝坐在他身上。
这姿势起初只是无奈,但随着时间推移,一种诡异的平静感弥漫开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娇小身躯吸收他生命能量的速度似乎放缓了,变得涓涓细流般持续而稳定,而那种要将他碾碎的紧缚感,也的确如他所感,稍微松弛了那么一丝——仅仅是让他不至于因为完全无法动弹而肌肉痉挛,但想要分离,依旧是痴人说梦。
他感觉自己的顶端最粗大的冠沟似乎牢牢卡在对方身体最深处。想要硬拔的话,不仅他自己会受伤,对方肯定也受不了。
“那个……小哀?”莉拉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显得有些干涩。
“嗯?”灰原哀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些许沙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被推上感官巅峰、意识涣散的不是她本人。
“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躺到天荒地老吧?”莉拉无奈道,“你……不饿吗?”
“不饿。”灰原哀的回答平静无波,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莉拉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啊对,我都忘了……你当然不饿,我才刚给你射了那么多高能营养……”
灰原哀没有回应,只是继续闭目养神,似乎在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自身的变化,感受着那澎湃能量带来的修复与滋养。
莉拉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内心再次被荒诞感淹没。
我现在的量一次都有一听罐装可乐那么多了,这科学吗?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
我那两个小袋子里怎么看都没那么多库存吧?这能量的产生和储存原理根本不符合质量守恒定律啊!难道真是概念层面的“生命能量”,还是说我体内真有个什么“机械之心”制造的?
他下意识地低头,想看看自己那依旧被紧密包裹、深埋在萝莉体内的“能量输出端”,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灰原哀光滑的背部曲线和微微摇晃的茶色发梢。
就在这时,灰原哀忽然轻轻动了一下。不是试图分离,而是调整了一下抱膝的姿势,仿佛是为了让坐姿更舒适,或者说,让体内能量的吸收更顺畅。
然而这细微的动作,通过两人紧密的连接处放大,瞬间传递到莉拉的感官。
“唔……!”莉拉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内部紧致湿滑的肉壁随着她的动作产生了微妙的角度变化和蠕动,如同最细腻的天鹅绒在轻轻刮擦、按摩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股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直接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差点没忍住腰肢的抖动。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也让他意识到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虽然被卡住了,但他的感官可没有失灵。
在这种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摩擦和紧密包裹下,他感觉自己那根“原生链接棒”似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搏动,有重新充能、准备下一轮“罐装可乐”生产的趋势。
不会吧……再这样下去,她没被撑坏,我先要被榨干了吧……
就在这时,灰原哀小巧的眉头倏地蹙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和清晰的困惑,低头看向自己那凸起的小肚子——
“你……”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不要在我体内……跳了。”
那一下下微弱但清晰的搏动,如同不受控的心脏,在她身体最深处、最敏感脆弱的区域规律地敲击,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酸胀和奇异痒意的干扰,严重影响了她对能量吸收过程的专注。
莉拉正努力与那股重新抬头、试图自主充能的欲望作斗争,闻言顿时苦不堪言,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喘息:“我……我控制不住啊……”
灰原哀抬起眼眸,视线落在他因尴尬和忍耐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冰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属于研究者的纯粹不解,语气平淡地反问:
“这不是你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吗?为什么会控制不住?”
“额……这……”莉拉被她问得语塞,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该怎么解释?他也不知道呀!
二弟有他自己的想法呀!
难道要他跟一个外表是萝莉、内心是顶尖科学家的存在,去探讨男性生理反应的下意识与不可控性?去解释在某些持续刺激下,某些器官会脱离大脑的精确指令,遵循一套更古老、更本能的生物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