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的记忆逐渐显露。
我被压在手术台上,专家用刀毫不留情地剥离我手臂黏连的皮肤。
压抑的呜咽声响起,最后在剧痛中变成哀嚎。
就连我住的地方,都是没有床的狭小地下室。
蟑螂和老鼠从我脚面爬过,脆弱的皮肤瞬间红肿渗血。
专家和看守的护工无聊时就来打骂我。
怪物已经是最温柔的羞辱。
长期的疼痛和营养不良让我虚弱不堪。
伤口反复发炎流脓,他们却故意不给我擦止痛药。
他们深夜醉酒后,便会以我为乐。
粗糙的手在我布满伤痕和绷带的皮肤上游走。
我拼命想蜷缩起来,却躲不开。
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小贱人随便你玩,别弄死就行,不然小心她哥找你麻烦。”
屏幕上,林玥穿着昂贵的皮草,高傲地站在囚禁我的地下室门口。
林玥心虚地不敢同哥哥对视,还试图狡辩,
“温煜,这人不是我,只不过是长得像而已!”
哥哥却狠狠甩开了她的手,双目猩红,
“林玥,你真把我当傻子吗!”
“你跟我说你那段时间在瑞士滑雪,可你却是在欣赏霜霜被折磨的惨状。”
“你忘了,你手指上还带着我亲自设计的婚戒!”
他抬起大手,狠狠扇了林玥一巴掌。
林玥跌倒在地,难以置信地捂着脸。
哥哥看她的眼神只剩下厌恶,他转身就想朝我冲来。
可刚迈出一步,他又吐出一口鲜血。
哥哥被赶来的助理和操作员扶住。
“顾总,您冷静点,您和小姐都需要立刻去医院!”
他被强行送去检查。
而我也因为精神和身体的崩溃,陷入了昏迷。
哥哥因急火攻心,被安排住院休养。
他刚醒过来,就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我的病房。
病床上,我瘦小的身体上裹满了纱布。
我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张苍白浮肿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