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林月惊恐地后退,她颤斗的指尖划过自己脖颈上正在溃烂的皮肤。
d级幻术师增幅装备“蜃楼披风”在岩壁上擦出幽蓝色火花!
“我的幻境…从不失效…怎么会…”
她有点了语无伦次,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你的幻术创建在别人的痛苦上!”
苏晚晴步步紧逼,瘟疫之刃在她手中泛着幽绿的光芒,“而我将痛苦化作了力量!”
“救救我你不能杀我!”
“我可是王道少爷的女人!”
“我是龙牙公会的骨干!我哥哥可是龙牙公会的c级强者!”
“你敢杀我,你会不得好死的!”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苏晚晴冷漠而坚定的眼神。
苏晚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月,瘟疫之刃的刀尖抵住了对方的眼珠。
随即,利刃缓缓刺入。
下一刻,林月的眼球爆裂,黑色黏液从眼框喷涌而出!
“当你用我最珍视的人折磨我时,可曾想过会有这一刻?”
苏晚晴的利刃越插越深。
林月腐肉被毒雾腐蚀的“滋滋”声令人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啊!”
林月的身体像泄气的气球般迅速干瘪。
最终化为一滩腥臭的黑水。
幻境彻底破碎。
苏晚晴回到了阴森的洞穴中。
她的双手微微颤斗。
瘟疫之刃上的毒液还在滴落。
“我真的杀了她”
“我杀人了”
苏晚晴的手还在发抖,瘟疫之刃上的毒液正腐蚀着林月最后的残躯。
这不是恐惧的颤斗。
而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空虚。
就象第一次握枪的新兵在扣动扳机后,才发现夺取生命原来如此平淡。
她盯着那滩黑水,胸口剧烈起伏。
“你无需背负‘杀人’之名的枷锁。”
“你所做的,不过是替这个早就腐朽堕落的卑劣灵魂,彻底敲响了它罪恶旅程的丧钟。”
许诺的骨手搭在她肩上。
“眼泪和怯懦换不来这世界的半点侧目。生存的法则亘古不变——成为猎物,被分食殆尽;或是成为猎手,执掌规则。”
“而你——刚刚亲手撕碎了猎物的标签,踏入了猎手殿堂的门坎。”
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