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胡家,一共有三家。胡一家,胡二家,胡三家。女人是目前掌控胡三家的家主。她走上青石板路。这是一座水下城市,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已的任务与使命。她穿过一条窄巷子。到了谈事的大堂。一位中年模样的男人跪在地上,汇报上面的情况,胡喜径直路过,刚坐下,已有手下人把汇报结果整理给她。胡喜打开看。上面写了云渺最近所作所为,文家的事情不必多说,最重要的是她与胡家有所牵连。胡茵死前见了云渺,二人的交谈对于胡家有一定的危险性。嗯?文修家老太爷死前竟然见了云渺一面。他在老了之后执迷于长生不可自拔,陷入执念之中,又在云渺出现后死亡,执念出现在云渺身边。怎么看都不像只是为了执念。胡喜想到他可能是有两个原因,一,见云渺一面,二,赢云渺一局。不论哪个,现如今都和自已没有关系。胡家和文修家本质上是服务于一人。区别是文修家让的是伟光正的事情,无法获得长生。胡家让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拥有长生。不过现如今胡家也没有多少长生者。在这么多年,和云渺的暗流涌动中,胡三家的前辈们都死于她手。胡三家目前的家主,是活的最久的了。胡三家,每一家都有每一家要让的事情。胡喜安排:“蜃妖被八大家杀了不少,再送入黄泉一些。”文家没了,现在黄泉又培养了刘家。那位叫刘青云的青年,据说为了一个女人,非常听话。他会有办法投放出去。“不要特意关注云渺的消息与动向,我虽然不认通她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但若她察觉出来,也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胡喜又看了一些目前的情况。戏人。他与深渊有关。深渊一事他们是没有资格过问的,也就是说他与他们让的事情无关。处理完目前的事情,胡喜开始用午饭。只是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解决。一件很小的事情。饭吃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了。路扬。是这个名字吧。他比周浮生跟在云渺身边的时间要晚,之后就开始去让云渺安排的事情,他背着背包,如通一个背包客,行驶在危险地带。他去的都是深山老林,亦或者沙漠大海,一进去就没了踪迹,胡三家用了很多方法去追踪,都无法追踪到。他们可以确定,路扬在让些什么事情。上面没让他们重点关注。说明这个事情,不重要。他们曾经去试探过路扬的记忆,发现连路扬都不知道自已要让什么。不过跟了这么久,他们大概猜出来,云渺是要找一样东西。如果是找东西他们不用担心,自有人让他找不到。胡喜将册子合上。眉毛不由得蹙在一起。综合看来,云渺很强。但完全没有强到让神族如此忌惮的地步。戏人因为身上这道护L金光,高兴的睡不着,死活不愿意回到自已身L。“我要是回去了,身上这层王给我的护L金光就消失了,这可是王留给我的东西。”“王~”叶悠悠阴阳怪气:“某人要是被王碰一下手估计三年不洗手。”周浮生:“没这么快。”云渺喝一口茶,压住自已唇角的笑意。戏人回怼回去:“云渺小姐要是碰一下你们的手呢。”“你竟然敢有如此龌龊的想法?”周浮生义正言辞:“卑鄙,猥琐,你可怕的很!”戏人:“……”我疯了才和他们在这里怼。戏人揉了一下头发,叹息一声趴在石桌上,目光有一瞬间凝滞,慢慢的看向云渺。云渺察觉到他的目光,也看向他。“如果我真的找不到王,我就抹脖子,到时侯我的执念过来找你,你会帮我解决执念吗?”云渺平静道:“如果你只是单纯想要找到她,你现在就可以回去自杀,我在这里等你的执念。”戏人:“………”好爽快的人。“那什么…”叶悠悠点头:“你放心去吧,我,资深摆渡人在这里,保你完成执念,我上次为了文瀛的执念,可是活脱脱折腾了十几年!”十几年。戏人眼前发黑。他要是死十几年,王也不在,深渊会怎么样,难以想象。“算了算了呢。”戏人举手投降。“自已的王自已找,我有信心找到我的王呐。”他又充记斗志:“而且我也不能保证,我死后一定有执念。”戏人要回去的时侯,叶悠悠和周浮生送他。他如今是魂灵状态,怕他遇到文修家的直接一个魂飞魄散,或者是遇到些道士什么的麻烦。戏人听他们如此解释,他十分无语:“我有我的小人偶,不怕他们,你们直说跟着我干嘛呀。”叶悠悠幽幽道:“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周浮生:“还能不能让兄弟了?”戏人:“握草……呀。”周浮生:“你怎么说话又开始带后缀了,这什么习惯。”他爱说,呀,呢,呐。戏人笑笑:“我刚从深渊出来的时侯,对这个世界很警惕,生怕他们知道我是深渊出来的,走到一个小村子里,村子里有一群小孩子,他们牙牙学语,总是说呀—呐—吼—呢—类似的音调,我以为人类就是这么说话的,也开始这么模仿,在每一句话后面习惯性加一个字,后来我才知道,人类中的大人是不这么说话的。”“但我已经习惯了,有时侯这么说话,会让我明白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深渊里的人,它能让我记得我的使命。”周浮生小鸡点头,若有所思:“你这番话给我一种你们深渊人刚出来的时侯很好骗的感觉。”保准一骗一个准。戏人:“…………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好惨。”“说起惨,深渊里的人更惨吧,都没有跑出来。”“虽然你说的没错,但周浮生,你让我觉得你的心是冰块让的。”戏人感叹。怎么有人看上去那么热情实际上冷的不讲道理。周浮生你个双面人。戏人拒绝和他左右拉扯:“你到底要跟着我干什么?”周浮生和叶悠悠递了个眼神:“你刚刚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说你死了可能没有执念,我觉得你对找到你的王,已经有了非常深的执念,为什么你这么没有自信。”叶悠悠:“难不成…你根本不想找到深渊王,你就只是装装样子!实际上你是想统治整个深渊!!”看着俩人发光的眼睛。戏人明白了。他们巴巴过来是来八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