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爷可否知道,西郊城河发现大量尸体的事顾北尘微微点头,我记得。那些死在水中的人,手臂上全部都有这个标记,而且是得了疫病死去的人,他们是所谓的死侍,为了达成的目的污染水源,害得京城百姓染上疫病。……院内静默了片刻。顾北尘漆黑的眸子盯着安若晚,你……他声音顿了顿,复而道:这件事太危险,不该由你去查。虽说我心中没什么大义,可瘟疫不是我明哲保身能度过的事。安若晚对顾北尘道:王爷不必担心,此事若有消息,我会让彩环立刻来告诉你。京城中的瘟疫,也已经被控制住,带回来许多金翅虫,我把它都交给青峰了,以王府的名义分发下去,这样才不会惹得那些有心之人红眼。她考虑得很全面,顾北尘看着她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其他的意味,好,你只管吩咐青峰去做。安若晚带着白俞离开之后。青峰回院子禀报,王爷,王妃带回来的金翅虫,属下已经全部理好。顾北尘神色淡淡地,就按照她说的做,还有……他说话间顿了顿,让青影执行完任务回来,立刻去安若晚身边。是,属下明白。安若晚带上白俞回了相府,却在这里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多日不见,安芷宁仍旧脸色红润,靠在孟知意的怀里说笑。她见到安若晚,立刻挑衅地冲着她笑起来,开口说的话柔软可人,姐姐你回来了安若晚一双冷眸盯着她,你怎么在这里。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她是你妹妹!如今外面瘟疫肆虐,我们怎么舍得把她扔在外面不管,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我的心狠安若晚勾唇浮现一抹冷笑,当初不知道是谁丢了家里人的脸,被送了出去,这些你们都忘了安怀玉在旁边沉着脸,听到安若晚这么说话,沉声开口道:安若晚!我不管你愿不愿意,芷宁才是我的亲妹妹!若是你在府中安分守己,府中还能有你一席之地!若是你胡搅蛮缠,你就给我滚出相府!安正谦听罢也在旁边帮腔,芷宁犯的又不是什么大错,何至于你对她恶语相向,给她个教训就行了,现在把人接回来,也无可厚非!安芷宁紧接着扑在孟知意怀中哭了起来,母亲,你们千万不要怪姐姐,我知道我从前是霸占了你相府嫡女的身份。可这所有的一切我也都还给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想得到母亲父亲的爱……求求你别把我赶出去!安芷宁双眼哭红了,转头看着安若晚,你出去这么多日,还带着外男公然入府,我也没有说姐姐的不是安正谦听到安芷宁说的话,看到安若晚身边的白俞,眉头皱成川字,这又是什么!你怎么随便什么人都能带进府里来!真金实银,买回来的下人,不带到这里来带到哪儿去安若晚瞧了一眼心机深重的安芷宁嗤笑一声,我不像有些人,看见男人就管不住双腿,硬是想往上扑。你!安芷宁顿时擦起眼泪,看样子好不可怜。看到安芷宁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孟知意实在忍不住,冲着安若晚道:你是要逼死我吗,还是说你想要芷宁是你已经这么可怜了,瘟疫暴发这么多天,你可知道她在外头过的是什么日子!孟知意语气埋怨,你就知道你那相府嫡女的位置!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不生你!我求着你生我了吗安若晚声音淡漠,望着这一家子的人,求着你们把我找回来了吗这话我都说倦了说厌了,要我走可以,我也可以永不再踏入相府一步!安若晚嗤笑一声,你们就抱着你们这个女儿,好好地做你们的相府嫡女吧!她转身带着白俞离开。里头的骂声不断,安若晚只当是没听到外面的动静。穿过去后院的长廊,白俞才开口,相府的人这么对你,为何不离开我今日就走,回去收拾东西立刻离开。白俞没想到安若晚竟如她说的那般果断,你准备去哪安若晚垂下眼眸淡淡道:回我外祖父家。收拾好一切,安若晚正离开,却被前门的小厮拦住。大小姐,老爷吩咐过,不允许您踏出大门一步。安若晚气笑了,这帮人是又不肯低头,又想吸她的血,哪有那么好的事!都给我滚开!安若晚冷着眼眸,声音冰若寒潭,不让开的,别怪我不客气!看门的小厮,对安若晚的态度嗤之以鼻,我相信他们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能对他们做什么,不过是一些威胁罢了!大小姐,您也别为难我们,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您还是回去吧。这种不屑的态度,惹得白俞阴阳怪气出声,你们就是这么同大小姐说话的这有你什么事!旁边的下人道。他刚说完话,寒光闪过,他捂着嘴哎哟一声!再把手放下,他满嘴都是血,手上还有两颗被打掉的牙!白俞虽脸上带着笑意,眸子中的笑意却不达眼底,下次再敢这样说话,信不信我让你的脑袋开花守着门口的两个小厮被吓到,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却不敢放安若晚他们离开。我说滚开!你们听不见吗!安若晚!你又在闹什么!安怀玉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嫌弃地打量着安若晚,别以为你现在闹着要走,我们就会挽留你,这种烂招数,就别用在我们身上了!不吃这一套,你倒是叫人放我们走啊。安若晚冷眸瞧着他,把我困在这里算怎么回事你!安怀玉脸上有点挂不住,立刻冲着两个小厮说道:她要走就让她走,死在外面也没有人管你!安若晚勾唇冷笑,我倒是觉得留在这里,死得比在外面快,以为谁稀罕你们相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