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帅此刻只觉魂不附体,双手死死攥着云溪的衣角。
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
他那张平日里还算威严的脸,现在比哭还难看。
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混合着风声,呜呜哇哇地不知在喊些什么。
云溪低头瞥了一眼身后这位涕泪横流的大帅。
这货平时作威作福,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求人不如求己了。
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咧开,一个坏坏的念头在他心头升起。
“嘿,大帅,抓稳了。”
云溪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恶魔般的笑意。
“带你体验一把真正的刺激!”
话音未落,云溪脚下雷纹剑青光暴涨!
陡然间一个旱地拔葱,飞剑如离弦之箭般直刺苍穹!
“我的妈呀——!”
龙大帅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向上猛扯。
眼前景物瞬间化为模糊的线条,失重感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云溪心中大乐:前世玩过山车都没这么刺激,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极限运动!
还未等龙大帅从这股冲劲中缓过神来。
飞剑又是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急速俯冲,朝着地面疾坠而去!
“啊——!要死了!要死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如同厉鬼的咆哮。
紧接着,是一个潇洒至极的落叶飘。
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s形曲线。
而后又是猛地拉升,再来一个横向翻滚!
云溪心情大好,将前世在飞行表演中见过的那些战斗机特技。
诸如什么“眼镜蛇机动”、“钟摆”、“滚筒”之类。
挑着不那么容易把人甩出去的,一股脑儿地施展了个遍。
可怜龙大帅,在云溪身后如同风中残叶。
被甩得七荤八素,东西南北完全分不清楚。
他时而感觉自己要被甩飞出去。
时而又觉得五脏六腑都要从喉咙里顶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翻白,口吐白沫。
已然是死机、重启、再死机的无限循环状态。
“救……救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龙大帅的声音在风中支离破碎,听起来格外凄惨。
若不是云溪一直分出一只手,在身后如同拎小鸡般牢牢揪着他的衣服前襟。
这位龙大帅怕是早就化作一道抛物线,与大地亲密接触了。
云溪玩得兴起,却也时刻关注着龙大帅的状态。
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见他脸色煞白如纸,眼神呆滞涣散,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知道再玩下去,怕是真的要把这位大帅给送走了。
虽说龙大帅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好鸟,仗势欺人、鱼肉乡里的事情估计没少干。
借此机会小小惩戒一番倒也无伤大雅。
可真要是在自己手里玩没了,那乐子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