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面前的沙盘,那上面,安州、云州、凤州的地形,清晰可见。
“主公。”徐潇一身戎装,站在他的身侧,“据大雪龙骑所探,三州兵马,己经溃散。钱立本,逃回了州府,此刻正闭门不出,如同惊弓之鸟。华泽现在并无消息”
林渊没有抬头,只是伸出手,将代表着镇北城的一枚黑色棋子,缓缓向前,推入了三州交界之地。
“给你两万大雪龙骑。”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家务事。
“十日之内,我要在这里,看到钱立本。”
徐潇心头一凛。
他知道,主公说的不是请,也不是抓。
而是要三座州府,将他们的主官,亲自“献”上来。
“末将,领命!”
徐潇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大步离去。
两万大雪龙骑,未做休整,再次南下。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行军路上,再无半点阻碍。
当大雪龙骑的霜白旗帜,出现在安州城下时,那座高大的城池,城门洞开。
安州守将,甚至没有等到徐潇派人前去喊话,便亲自带着一队心腹,压着被五花大绑的张承业的儿子,出城跪迎。
张承业儿子面如死灰,一言不发。
云州,更是干脆。
钱立本的亲卫统领,首接发动了兵变。
当徐潇的大军抵达时,那位统领己经提着钱立本的头颅,在城外等候多时。
他跪在徐潇的马前,双手高高举起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只求能换来林渊的宽恕,保全自己的家族。
凤州,望风而降。
兵不血刃。
短短七日,曾经与北境分庭抗礼的三州之地,尽数易主。
当徐潇带着张承业儿子,以及钱立本那颗己经开始腐烂的头颅,返回镇北城时。
林渊正在议事大厅,接见一批新的人。
这些人,有在守城战中,从一个小兵,凭借战功升到百夫长的年轻人。
有原本只是管理仓库,却在危急时刻,组织民夫搬运滚石檑木,守住一段城墙的老吏。
他们穿着不合身的,崭新的官袍,局促不安地站在大厅中央,看着主位上那个年轻得不像话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激动。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安州、云州、凤州的各城城主,各部主官。”
林渊的声音,在大厅内回响。
“你们的任命,只来自我这里。你们的权力,也只来自我这里。”
“我不看你们的出身,不看你们的过往。我只看一样东西。”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忠诚。”
“谁敢背叛,钱立本,就是下场。”
就在此时,徐潇走了进来,他将那颗头颅,扔在了大厅中央。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