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侯南疆侯在边境,竖起了大旗!”
“旗上写着清君侧,诛奸相,迎新主!”
迎新主!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大夏王朝最后一块遮羞布。
整个观星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
只有那斥候粗重的喘息声,和徐潇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徐潇呆呆地看着沙盘,看着那三面原本指向北境的旗帜,在自己的脑海中,调转了方向,像三柄毒蛇的獠牙,狠狠刺入了它们本应守护的大夏王朝的心脏。
他终于明白了。
他明白了主公刚才那个问题的意思。
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看着那个始终平静的身影。
林渊笑了。
他伸出手,将那三面代表着三大藩王的旗帜,从沙盘上拔了起来,随手扔到一旁。
“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不知是在嘲讽谁。
“这不是讨贼。”
“这是分赃。”
他走到观星台的边缘,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从战争中复苏的城池。
“那位新皇,太年轻,也太心急。他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的雄主,却不知在那些老家伙眼里,他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至于那位李丞相”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以为自己是执棋的猎人,却不知他敲响的,是开饭的钟声。”
“我斩了蛮族,灭了三州联军,天下人看到的,不是我林渊有多可怕。”
“他们看到的,是这大夏的龙椅,有多么脆弱。”
徐潇站在他身后,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头顶。
原来,从一开始,主公就算到了这一步。
他不是在被动应战,他是在主动点火。
他用蛮族的血,用钱立本的头,点燃了那三头蛰伏己久的猛虎心中,最原始的野心!
所谓的西方合围,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
李斯明那自以为是的毒计,最终,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亲手将整个大夏王朝,推入了战火纷飞的深渊。
“那主公,我们”徐潇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想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是坐山观虎斗,还是
林渊没有回答他。
因为,在林渊的意识之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
【主线任务:北境归一。己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