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那个王公子,而是看向萧何。
萧何的脸色,己经沉了下去。
他推行新法,严禁当街欺压良善,违者严惩不贷。
这才几个月,就有人敢在天子脚下,公然以身试法。
赵陨身上的煞气,己经有些压制不住。
他向前一步,便要动手。
林渊抬手,制止了他。
“大庭广众,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道。
那几个家丁动作一滞。
王公子不耐烦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渊。
“哪来的穷酸,也敢管本公子的闲事?”
“给我打断他的腿!”
他话音未落。
林渊身后,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
那是一名身穿黑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厂卫。
他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
周围的百姓,瞬间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纷纷后退,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王公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东厂!
这两个字,如今在洛京,比阎王殿的名头还好用。
林渊没有看他,只是对着那名厂卫,淡淡开口。
“去。”
“叫吏部侍郎,滚过来见朕。”
一个“朕”字出口。
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噗通!
王公子双腿一软,首接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百姓们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
“朕是陛下!”
“天呐,是陛下亲临!”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人群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看向林渊的眼神,充满了狂热与崇敬。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一名身穿三品官袍,须发皆白的老臣,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他看到跪倒一片的百姓,再看到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眼前一黑,差点首接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