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文女配的炮灰妹妹18如今看来,他的预感果真没错!“不必客气!”洪豆的回答既不谄媚,也不讨好。这让傅文昭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女子冰肌玉骨,一双眼睛清澈灵动中,带着知世故而不世故的睿智,搭配一头银发,仿若是那雪山之巅上的圣女。让他不由一时看的失了神。傅文渊一进门,正看到他大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心上人,心脏不由微微一滞。他三两步走上前,隔在洪豆与傅文昭中间。皮笑肉不笑道,“大哥,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不等他最敬爱的大哥回复,他又继续道,“大哥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语毕,他轻握洪豆的手,故意放慢脚步,大摇大摆从傅文昭面前走过。“辛苦了,累不累?”男人侧眸,在洪豆耳边低语。“不累。”洪豆摇头。“怎么会不累?!乖,好好回去休息。”傅文渊的嗓音愈发低哑柔和。他要让他的好大哥看清他与洪豆之间的亲昵,以免大哥生出非分之想。傅文昭含笑望着二人耳鬓厮磨的出了营帐。待二人离开,男人唇角笑意顿收,眸中神色晦暗不明。他轻勾唇角,笑容意味深长。文渊终究是在他这个大哥面前失了分寸。他对那姑娘原本仅有两分兴趣,看了好弟弟的表演,他的兴趣又多了三分。这天,洪豆刚替一位伤兵处理好伤口,正疲惫之际,营帐内就闯来一位不速之客。来人正是傅文渊的生母,长相虽艳丽,眼中的那抹鄙夷和不屑,却让她的气质生生折损了大半。傅母得知军医处来了一位女子,且儿子还对她尤为关注,特意跑来警告这位女大夫一番。她先是打量了洪豆一番,而后一直摇头。“这位大夫,你千万不要对我儿有非分之想!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像你这种医女,不知接触过多少男人的身子,是绝对做不了别人正妻的。”“更何况,我儿生来不凡,你连做妾都没资格。”傅文渊得知消息,匆匆赶来,正好听到她娘在大放厥词。他厉声呵斥身旁的下人:“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把我娘带走!”话虽是对下人说的,但眼神却直直盯着他娘。“渊儿,你这是在给娘下马威,赶为娘离开吗?”傅母哭的梨花带雨。“娘辛辛苦苦将你养大,没想到,你竟为了别的女人,对为娘这般不假辞色。”“娘的命好苦!”“娘,你先离开。”傅文渊揉了揉额角,神色无奈,放缓语气,温声劝慰,“儿子求你了。”傅母瘪了瘪嘴,怒瞪洪豆一眼后,摇曳生姿的离开。待营帐内只剩两人。傅文渊大步上前,准备将洪豆拥入怀中轻哄。洪豆下意识后退一步,看向他的眼神淡漠又疏离。此刻,洪豆明白,她与傅文渊基本没戏。就算傅文渊能说服他母亲,答应娶她进门。这个婆婆也注定会一辈子都看不上她。而以这个男人对他母亲那副无奈加妥协的态度,只会成为夹心饼干,里外都落不得好!她之前也曾遇到过看不上她的公婆。她记得,最后是那位恋爱脑傻白甜男友,做了她家的上门女婿,而他的公婆后来生了二胎,彻底放弃了她家傻白甜。(请)古言文女配的炮灰妹妹18但洪豆清楚,以傅文渊的身份地位,绝不会为她做到这一步。傅文渊声音关切,“别生气了,好不好?”“刚刚都是我娘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我娘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时间长了,她肯定会爱屋及乌,接纳你的。”“相信我,好吗?”男人嗓音温柔,看向她的眼神带着讨好。洪豆感觉她被人画了大饼,且这饼,还是通过天道意识转送的。“文渊,你我之间的关系,我需要重新考虑。”洪豆先是委婉的做了个铺垫。“洪豆,别说这种气话,我会难过!”男人嗓音微哑,眼角隐隐染上绯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刻,洪豆心里已然有了决断。她垂眸,正色道,“我们不合适,就此别过!”“愿你早日觅得良人。”对于这种并未在感情上背叛过她的,洪豆选择和平分手,也衷心祝愿他再遇良缘。“我不同意!”傅文渊眼眶通红,哑声嘶吼。“体面点,你这样,我只会更讨厌你。”洪豆神色淡淡。男人沉默了,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洪豆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傅文渊的挽留,当晚就离开了营帐。临走前,众人纷纷挽留。“洪大夫医术精湛,何不留下为军中效力?”“没错!留下来吧,洪大夫。”“在下本就是一江湖游医,已经习惯了四海为家,不想拘泥于一处。”“各位,咱们有缘再见!”与众人道别后,洪豆重新踏上旅程。走出没多远,她又悄摸摸折返了一趟。特意回去给傅母下了一种,能够让她口舌生疮三月的毒。她保证,神医谷的,医仙谷的都无法发现傅母脉象的异常。她可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受委屈!就算傅文渊猜出来又怎样?她会易容术,大不了换个身份,继续潇洒自在。营帐内。傅文渊踉跄起身,神情颓然,挥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双眸猩红,唇角紧绷。第一次!他对母亲生出少许怨怼之意。男人仰头,努力驱散眸中湿意。夜半阖眸的那一刻,似有晶莹悄悄从眼角滑落。黑衣人飞身进入营帐。低声对傅文昭耳语,“主子,事情成了!”“五公子的娘,得知我们散布的消息后,风风火火的闯进那位洪大夫的营帐,言语侮辱了洪大夫一番。”“待会,你去给她一个教训。”傅文昭语气淡淡。‘她’指的自然是,他那位不积口德的继母。黑衣人会意,点头。傅文昭抬眸,神色慵懒,嗓音有种低沉的华丽感,“继续!”“由于五公子的脚步被我们的人绊住,他没能第一时间拦住他娘。”“故而,洪大夫将那位夫人的污言秽语,听了个全。”仔细听来,黑衣人的语气里,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成分在。傅文昭轻勾唇角。黑衣人瞥了眼主子的神色,继续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