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外,黄仓和百花仙子一同排队准备下界,此时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红血丝密布,一天天的操不完闲心。
“老大,你看我催花令写得清清楚楚,岭南荔枝向来就娇贵,今天虫子多看了两眼,不想开花了,明天倒春寒冷了一点,荔枝还不想活了,这怎么能怪我呢!”百花仙子不高兴地嘟囔着。
黄仓气定神闲地半眯着眼睛,边排队养神,边回答:“小山啊,你和那死木头一个时间登仙的,在天庭呆了两千多年了,你还不知道领导的德行吗?”
“啊?什么啊?”百花仙子一脸清澈又无辜的表情。
这种清澈无辜和小埋汰那种不一样,是纯粹不含杂质的清澈无辜!
黄仓指了指这些排队下界的神仙们,淡淡地说:“自古以来,犯错的神仙也只在这些排队下南天门的神仙里,西梁神女也不过就是个老实执行天条的职员,她抠字眼,我们配合配合就行了。”
“不行!我从登仙以来就没有犯过错,这不是我的错,我不认!”百花仙子气得腮帮子鼓鼓,像一条可爱的金鱼。
“日月神府里,最好裁的两个神仙,一个是你,一个是柴道煌,所以到了这种时候,你到底错没错,不重要。”黄仓看了眼前后左右的神仙,低声提点。
旋即,排队到了他俩,黄仓亮了日月神府的玉牌,与唐小山乘云飞向岭南。
云山雾海间,气氛有些凝重。
“你是说,我如果不认罪,会被裁员?”百花仙子有些怯怯地问。
“不好说,先看看怎么回事!”黄仓打了个哈哈。
岭南这地方一年就两个季节,两个月的冬天,十个月的夏天,春天秋天不存在的,没被台风干死就算好年,十来年才碰上个寒冬。
“我们变成小蜜蜂去看荔枝树比较好!”百花仙子建议道。
啪叽!
一大一小俩蜜蜂,从云间飞向了荔枝林。
此时,刚好有几个果农正在荔枝树旁边,看着荔枝树发愁。
“快四月了,还不开花,今年怎么过?!”
“你施肥了吗?”
“氮肥啊磷肥都有,还算好了量,和去年一样!”
“要不然去拜拜?”
“何仙姑拜了三回,没用!”
“哎,神仙都不管用!”
果农郁闷地坐在一起,用草帽扇风,望着头顶上的大太阳,完全没奈何。
百花仙子停在了一棵荔枝树的靠外层的枝桠上,攀着花枝绕了好几圈,对黄仓变成的小蜜蜂说:“荔枝树长出花枝了,可是不抽花穗,奇了怪了!”
“不听你号令啊!”黄仓有点无法理解。
他常年不来人间,自是不知道荔枝树到底有多么娇气。
话音刚落,天边飘来一片乌云,哗啦啦兜头浇下来瓢泼大雨,俩小蜜蜂缩进荔枝树冠深处躲雨,果农被淋得嗷嗷叫。
“扑街仔,又落雨!条腰跑断!”
他们还没跑多远,雨又停了,山间坑坑洼洼,泥水深一脚浅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