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报告这种事,自然是家里有矿的摩昂太子最为擅长。
这段时间的昴日星官不知在忙活什么,桌子上满坑满谷的符咒,画了一张又一张。
这每一张符咒都会啼叫,有的叫起来刺耳,有的叫起来乱七八糟,大家问他在干啥,他啥也不说,哐哐就是埋头干。
“老大,求求了……小点声!”
“领导,要不你去外头画符?”
……
白天上班大家都被吵得头昏脑涨,一开始还会被时不时一激灵的鸡鸣声吓一跳,到后面大家都麻了,在耳朵里塞棉花。
三天之后,月老到了寅时习惯性看一眼扶桑神树,却没看到拂晓台上有昴日星官的身影。
“呀,他不会迟到了吧……”
“可能因为扰民投诉被夜游神抓走了!”红娘怨念地说。
“怎么了?”柴道煌有些奇怪。
红娘伸了个懒腰,说:“有时候我调白班晚上在家休息,他这几天也不知在干什么,总在他家里喔喔喔喔鸣叫,被投诉了几次,加了隔音结界,哎哟,现在想起都是脑壳痛。”
玉兔仙子靠近月老身旁,甜兮兮地问:“要我帮忙传灵书符提醒吗?”
“不用了吧!”柴道煌摇了摇头。
过两刻钟,啼鸣准时响起,金乌出巢,天也渐渐亮了。
可是,黄仓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从扶桑神树上下来,柴道煌有些奇怪,他没有登上扶桑神树的权限,只能时不时朝着树上看看。
到了卯时,日曜台的同事陆续都到齐,大家准备交班的时候,才看见黄仓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老大,你怎么才来?今天日出……?”小埋汰不可思议地看了看黄仓,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龙傲天摸了摸小埋汰脏兮兮的脑袋,说:“写了新符咒,替他啼鸣啊!”他早就发现了,原本以为昴日星官可能弄不出来,因为看起来只是个符咒,却和几千个符咒相连,相互跳转关系错一个,啼日符咒都运行不了。按照常理,没有小半年是搞不出来的。
竟没想到,黄仓自己才花了几天时间就研发出来了。
黄仓打了个响指,骄傲地说:“对,这是最新研发的啼日符咒,直接挂载在黄道系统上,每天早晚到了时间就自动触发啼鸣音效,我只要随时监控金乌有没有乱飞就行。”
“哟,厉害了大兄弟!可以不用上早班了!”月老皮笑肉不笑地揶揄。
“上了几千年了,我们也要与时俱进!再说了,我要腾出更多时间去完成许愿业绩!”黄仓拍拍胸脯,高兴地说。
百花仙子低声对龙傲天说:“老大……没疯吧……”
“快了……”龙傲天无奈地说。
柴道煌和一众月曜台的神仙们下班,黄仓一坐下,就问小埋汰:“豹灵辞退的流程走得怎样了?”
小埋汰没了平日张牙舞爪的样子,怂怂地说:“还卡在碧霞元君那里没有批,今天,泰山府君亲自提审豹灵,抱朴仙人昨天还曾写了灵书符给摩昂太子希望我们能为豹灵求求情,您看?”
“都这样了,还辞退不了豹灵,又为什么啊?!”黄仓的鸡冠竖了起来。
小埋汰一时间脑筋打结,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天庭这堆奇怪的规定。
百花仙子见状,替小埋汰解释道:“他已经转正有编制了,如果要辞退,得泰山府君定罪,然后报给妈祖进行判罚记档,记档同步抄送给碧霞元君,然后碧霞元君才能走辞退流程。否则,按照天规,没正当理由就辞退得赔付两倍灵元,才能削了仙籍让他下界。”
“当时谁带头给他签的转正,辞个神仙这么麻烦,搞得比升职还麻烦!”黄仓吐槽道。